【電影背後】2003 年的《夜魔俠》(五):改變班艾佛列克與麥特戴蒙命運 —— 一切都是蝙蝠奶頭的錯!

2001 年,對麥特戴蒙 (Matt Damon) 的演藝生涯來說,當然是重要的轉捩點。這位先前大多接演文藝劇情電影的演員,決定成為失憶的情報員,《神鬼認證》(The Bourne Identity) 是他第一次主演動作類型電影的嘗試。與此同時,他與好基友、工作夥伴與生命的另一半班艾佛列克 (Ben Affleck),也在籌備扶植新人導演拍攝電影處女秀的大型企劃《綠燈計畫》(Project Greenlight)。但是在 2001 年,還有一通不為人知的電話,差一點改變了他與艾佛列克的命運….等等,事實上真的改變了某些很重要的事,而這些事當然都跟《夜魔俠》 (Daredevil) 有關….還有….「蝙蝠奶頭」(Bat-nipples)!

《夜魔俠》先後找上戴蒙與艾佛列克這對麻吉

戴蒙與艾佛列克從小混在一起,《夜魔俠》是他們最愛的漫畫之一,但他們沒想到當自己在好萊塢名聲漸起時,這個童年時代的英雄卻來登門拜訪了:一通電話打給了戴蒙的經紀人,是福斯影業的《夜魔俠》計劃正在找尋他們的麥特。

「雖然我們從小就讀了很多《夜魔俠》,但當這個機會來臨時,我卻臨陣脫逃了。怎麼說呢,我不知道。我從來沒看過導演馬克史蒂芬強森 (Mark Steven Johnson) 的作品,這讓我很困惑。所以最後我拒絕了他們…」

戴蒙

「但是,班的態度卻不一樣,他躍躍欲試。」

最終好萊塢的歷史就在此處發生了轉變:戴蒙與艾佛列克遇上了一個成為童年偶像超英雄的機會,戴蒙放棄了,轉而去復活 80 年代的著名諜報小說主角;但是艾佛列克卻選擇留下,他比好哥兒們早了幾年成為了動作巨星:一部全球 5.5 億美金超高票房的《世界末日》(Armageddon),讓他比戴蒙更快成為商業大咖。

在 2000 年代初期,艾佛列克非常拼命地接戲,觀眾幾乎每年都可以在大銀幕上看到他好幾次,連在報紙影劇版上也都是艾佛列克的笑臉—— 2002 年起,他與天后珍妮佛羅培茲 (Jennifer Lopez) 戀情的最新消息,幾乎天天見報。

於是艾佛列克正式成就了夜魔俠在大銀幕上的第一次露面。對於電影公司來說,票房巨星來飾演這位知名度並沒有太高的超英雄角色,完全像是中了樂透一般幸運。福斯影業已經在 2000 年的《X 戰警》(X-men) 裡嘗到了成功的甜頭,他們終於理解超英雄電影也可以成為電影公司的搖錢樹。而且這些超英雄有著海量的漫畫故事,可以順理成章地拍到天荒地老。加上 2002 年索尼影業的《蜘蛛人》(Spider-man) 也獲得了驚人的成功,這讓福斯好像突然發現自己不但中了樂透,而且這張彩票還可以一直重複對獎。

他們表現自己興高采烈的方式很單純:原本福斯影業非常保守,只為《夜魔俠》規劃了 5 千萬的製片預算,現在他們把預算一口氣追加到 8 千萬美金。8 千萬的預算,就這樣交到一位還沒有在電影票房成績上證明自己的導演手上,也許戴蒙的顧慮並非完全空穴來風,馬克史蒂芬強森真的 OK 嗎?

關於這件事,非常貧嘴的麥特戴蒙還要補充:

「假如今天是克里斯多福諾蘭跑來問我,『我想拍《夜魔俠》,你意下如何?』」

他又要開玩笑了…

「那我當然立馬答應的啊!真可惜事情不是這樣發展….」

真是很可惜啊,為什麼諾蘭選的是克里斯汀貝爾 (Christian Bale) 而不是戴蒙呢?看來戴蒙你還是回家多燒點好香吧….

對於蝙蝠俠的執著讓小班接下了《夜魔俠》

但是回頭談談艾佛列克這個讓他後悔終身的決定,為什麼他會毅然決然地選擇當上麥特梅鐸 (Matt Murdock)?他不可能沒有想過戴蒙的疑問,難道他對夜魔俠的愛,掩蓋了在好萊塢走跳必備的識人判斷力?跟戴蒙與艾佛列克素有深交的導演、也是好萊塢一級大宅神、同時也在《夜魔俠》裡演出的凱文史密斯 (Kevin Smith),告訴了我們真正的答案,這個真相有點令人心碎….

「從我認識這傢伙(艾佛列克)開始,他就深深熱愛蝙蝠俠。他會去演這該死的夜魔俠,是因為他深愛法蘭克米勒 (Frank Miller) 的漫畫《黑暗騎士回歸》(Dark Knight Returns)。當時他覺得,因為那些蝙蝠奶頭之類的鬼東西,搞出一堆狗屁倒灶的問題,讓電影公司已經覺悟了,決定徹底放棄蝙蝠俠。所以他的想法很單純,『夜魔俠的確很酷,而且米勒把夜魔俠照顧得很好』,而既然他也喜歡夜魔俠,那就幹吧,但這一切說到頭,其實都跟蝙蝠俠有關。」

不要誤會艾佛列克對夜魔俠的愛,但很明顯地,他更愛蝙蝠俠。他不只在公開場合表達過對黑暗騎士的熱愛,凱文史密斯可以提供更有力的證據來解釋。後來史密斯買下了艾佛列克的舊房子,當前屋主向新屋主介紹屋內狀況時,艾佛列克展示了他的神祕書房:頂到天花板的書櫃旁有個暗鈕,只要按下,書櫃就會自動移開,裡頭別有洞天。史密斯驚訝地說:

「他媽的你蓋了一間蝙蝠洞啊!」

但是艾佛列克正色回答:

「不,這只是蝙蝠洞的入口而已。」

對蝙蝠俠的愛,讓他愛上將蝙蝠俠推至藝術高峰的漫畫大師法蘭克米勒。而米勒帶動漫畫界一波黑暗風格浪潮的兩大作品,除了《黑暗騎士回歸》之外,就是《夜魔俠》。

他為《夜魔俠》設計了精采的蛇蠍美女角色艾麗崔 (Elektra),他還撰寫的故事《重生》(Born Again),殘酷地讓金霸王把夜魔俠/麥特梅鐸摧殘到體無完膚,殺死他的愛人、暴露他的真實身分、還把夜魔俠這個名號從英雄的代名詞,染黑成為私刑兇手。2018 年的 Netflix 影集《漫威夜魔俠》(Marvel’s Daredevil) 第三季,就是基於這個故事改編而成。

小班不知道的是——《蝙蝠俠》已胎死腹中

而對米勒的敬重,讓他更加相信《夜魔俠》能夠讓他更加接近那位蒙面十字軍一步。但是他不知道的是,1999 年法蘭克米勒已經與戴倫艾洛諾夫斯基 (Darren Aronofsky) 合作,要把《蝙蝠俠:元年》(Batman: Year One) 改編拍攝成新的蝙蝠俠電影,花了將近 2 年,最後卻功敗垂成。當然,蝙蝠俠電影一定會再度出現,但是《蝙蝠俠 4:急凍人》(Batman & Robin) 的慘敗,讓華納影業徹底嚇破了膽。他們自信的歡樂導向家庭電影被證明失敗,而又沒有勇氣將蝙蝠俠打掉重來,最後即便包括讓蝙蝠俠重生的漫畫大師、還有許多優秀的人才,他們紛紛提出拯救蝙蝠俠的計畫,但是華納影業仍然狠心將蝙蝠俠囚禁在冰冷的蝙蝠洞裡長達 8 年。

你甚至可以說,華納的冷凍蝙蝠俠決策,改變了《夜魔俠》的命運。因為這讓一位忠實小蝙迷,死心轉投成為另一位超英雄。這就像當你愛不到某人,就去找跟她很像的備胎一樣悲哀。但是艾佛列克的悲劇可不只如此,而現在才剛剛開始。在《夜魔俠》片場裡,有更多悲劇等著這位新任麥特梅鐸到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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