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女神史嘉蕾喬韓森來說,成為黑寡婦一點都不困難(三):她是復仇者聯盟裡的「溫蒂媽媽」

在幾部電影中飾演「黑寡婦」之後,史嘉蕾喬韓森 (Scarlett Johansson) 已經不再是當初看到黑緊身衣會情緒崩潰的嬌嬌女了。也許她一直都不是嬌嬌女,而是黑寡婦這個角色,終於將她的決絕一面呈現在世人面前。當然,在嚇到觀眾之前,與她一起合演的男演員們──《復仇者聯盟》(Avengers) 剛開始的女演員實在不多──是第一批見證黑寡婦喬韓森厲害的傢伙們。也許,法蘭克葛里洛 (Frank Grillo) 的例子最有說服力。

前情提要:對女神史嘉蕾喬韓森來說,成為黑寡婦一點都不困難(二):彷彿她出生時就已經學會如何把敵人當鞍馬

 

硬漢法蘭克葛里洛也跨不過的坎

這年代的硬漢演員實在不多,我說的是硬漢,而不是靠秀出大塊肌肉就能說自己是硬漢的男演員。葛里洛絕對擠得進硬漢名單之中,憑藉他那雙歷經風霜的冷眼與一字型眉骨。好像天塌下來他也能撐著──也許是這個原因,所以《美國隊長 2:酷寒戰士》(Captain America: Winter Soldier) 裡,隊長把整棟大樓砸在他臉上。但是葛里洛畢竟是好萊塢演員,凶狠與無情是大銀幕上的演技,儘管他在這部電影裡,真的把克里斯伊凡 (Chris Evans) 揍得很慘──每場對打戲之後,他跟伊凡都得冰敷跟按摩那些烏青。

但是無論你的拳風有多殺,高度永遠是一個難纏的敵人:

「當我們在拍攝《美國隊長 2:酷寒戰士》時,有場戲必須把我們從 30 公尺的高度,放到海上的大船。他們把我掛在吊臂上,吊得高高的──差不多有 60 公尺吧。然後他們解開了掛勾,讓我自由墜落。當我掉落到一半高度時,他們再拉住我,這樣我看起來就像在半空中打開了降落傘一樣。」

葛里洛與君子雜誌分享了他的懼高症體驗,這場戲即是《美國隊長 2:酷寒戰士》開場神盾局突襲「雷姆利亞星號」的橋段。對了,隊長還沒帶降落傘就跳下去了呢。

但是這個高空墜落 30 公尺的垂吊,等於你從 20 樓頂樓跳到 10 層樓高,這可不是什麼懼高症的問題,這麼大的高度落差,只要一根掛勾出了問題,你就要飛昇西天了。葛里洛當然愛惜性命:

「我的態度很明確,我完全不想做這種特技。而後來史嘉蕾喬韓森來了,她問我為什麼還沒跳下去?我就說:『他們可是要我做自由墜落耶!』而她說……」

「你快跳完就換我跳啦!」

簡單說,好狗不擋路,黑寡婦還有場子要趕,她可不想在這 60 公尺高空婆婆媽媽的。

「……所以我就跳了,我大概跳了……10 幾次吧……我想我跳完之後,應該有一些器官已經快從喉嚨噴出來了。但至少我跳完了……而喬韓森?當然,她輕輕鬆鬆就跳完了。」

 

冷豔沉著,說做就做,黑寡婦是最特別的復仇者

這種膽識,很明顯地輔助了塑造黑寡婦的個性。黑寡婦是一個如此獨特的復仇者英雄,雖然她沒有超能力,但她似乎比大家都聰明一點點。身為元祖復仇者聯盟六位成員中唯二沒有超能力的角色,黑寡婦的角色比鷹眼 (Hawkeye) 豐富複雜多了。她可以是忠實的殺人機器,但她會在很少數的時刻顯露出一點點軟弱;她可以和顏悅色,而在緊要時刻瞬間變臉;黑寡婦仍然是人類,人性中的不確定因素在她身上淋漓盡致,她試著做好事,但她也很清楚,她也曾經禽獸不如。黑寡婦對任務目標不會有任何疑問,她對她自己有很大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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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鋼鐵人 2》(Iron Man 2)、《復仇者聯盟》、《美國隊長 2:酷寒戰士》、《復仇者聯盟:奧創紀元》到《美國隊長 3:英雄內戰》,自我懷疑一直是黑寡婦角色的中心主題,這條劇情線事實上似乎與其他角色沒有太大關係,但是隨著這些電影一點一點地、像擠牙膏一般透露這位美麗間諜的背景,我們知道娜塔莎對許多事越來越不確定,她已經不只是質疑自己過去所犯下的罪惡而已了,她也在質疑自己有沒有愛上布魯斯班納的權利、質疑她效忠的神盾局到底是什麼、質疑自己該站在哪一邊、該為誰而戰。

如果我們把所有漫威電影裡黑寡婦的片段抽取出來,你會發現她的角色甚至比起隊長、索爾與史塔克都要豐富多了。

當隊長還在《復仇者聯盟》裡,傷春懷秋自己已經落後時代的同時,黑寡婦卻困擾著原來過去犯下的骯髒事,仍然會讓她動搖──美國隊長看來可沒有這種困擾,他看來只會苦惱自己還不夠效忠國家。這種思維在《美國隊長 2:酷寒戰士》被放到最大,黑寡婦原本還能夠以效忠國家的理由,來說服自己不堪的過去只是報國,現在卻發現,自己忠誠的神盾局其實是一場騙局。

你能看到忠誠不二的隊長在這種天地逆轉的劇情裡瞬間苦悶萬分,反倒是已經習慣敵我難分的黑寡婦,顯出一絲雲淡風輕,

「真相要看狀況,不是所有人都在乎,我也不例外。」

黑寡婦說出這些台詞時,臉上有一抹陰影閃過。

 

史嘉蕾喬韓森,大家的溫蒂媽媽,嚮往表演的更高境界

但是你知道嗎?這個似乎永遠都可以翻轉立場的老練間諜,卻可能是唯一信任復仇者聯盟的角色。儘管這個不牢靠的超人團隊,是由自大狂、老古板、偏執狂與躁鬱症等一群情感功能障礙怪胎們組成。但是他們都接納娜塔莎這個雙面人物,這無疑地讓她對復仇者聯盟產生一種家庭的認同感。史塔克不敢跟她鬥嘴、羅傑斯依賴她、巴頓能在她面前卸下心防、班納被她吸引、而浩克也只有她能安撫。

這讓黑寡婦在《美國隊長 3:英雄內戰》成為最尷尬的角色:她就像《小飛俠》(Peter Pan) 裡的溫蒂,照顧一群長不大的孩子,而現在這些孩子們搞內鬨了,娜塔莎媽媽真的兩面不是人了。

但是史嘉蕾喬韓森可不希望她的真實人生陷入這種二選一的抉擇中,即便是黑寡婦都無法滿足喬韓森的野心:就在 2009 年 7 月《鋼鐵人 2》殺青沒多久,她已經開始忙著排練幾個月後的百老匯初登場。她首部百老匯舞台劇《臨橋望景》(A View from the Bridge),已經確定在 2010 年 1 月演出,演出這部由名劇作家亞瑟米勒 (Arthur Miller) 創作的經典劇目,壓力想必很大。但是她飾演的凱薩琳,正巧是一個被兩股勢力拉扯的悲劇人物──而她完美地同時將這種矛盾展現出來。這次演出讓喬韓森獲得了東尼獎演技獎項的殊榮,同時也證明了,喬韓森同樣在劇場也很如魚得水──她還有什麼辦不到的事嗎?

廣告代言、慈善家、為政治發聲,無論史嘉蕾喬韓森又跨到哪一界,表演,永遠是她的最愛,一個極端的例子──甚至可以說「恐怖」──能夠證明她有多熱愛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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