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靈古堡:爆發夜》結局解析:主角拚死護送的解藥,為什麼在最後一刻墜落?原本結局更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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札克·克瑞格(Zach Cregger)執導的《惡靈古堡:爆發夜》,整部電影的 90 分鐘裡,鏡頭幾乎只緊緊跟隨著一個人——由奧斯汀·亞布蘭斯(Austin Abrams)飾演的醫療快遞員布萊恩(Bryan)。他一頭栽進遭到病毒徹底淹沒的拉昆市(Raccoon City),冒死只為了將一個包裹送進醫院高樓層的核心實驗室。

亞布蘭斯在接受《The Hollywood Reporter》專訪時,毫不避諱地將這個收尾定調為一場「大膽冒險」。這顆震撼彈究竟是怎麼引爆的?

以下含劇情雷,請斟酌閱讀。

結局到底發生了什麼?

布萊恩的真實身分是一名醫療快遞員,他冒死運送的包裹裡,裝著正是對抗保護傘公司(Umbrella)T 病毒解藥不可或缺的關鍵成分。然而在逃亡途中,他早已不幸遭到感染,帶著體內進入倒數計時的病毒,一路殺進綜合醫院高處那間戒備森嚴的實驗室,將包裹親手交給以科學家卡爾(Carl)為首的研究團隊。問題是,當他雙腳踏入時,可怕的變異已經在體內全面失控。

布萊恩在鏡頭前逐漸異化,長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狂亂觸手,由多具軀體畸形拼湊而成的龐大肉體徹底撕裂了實驗室,瘋狂撲向那管即將完成的解藥。在極度的混亂中,裝有解藥的針筒被當場打飛,從醫院高樓的窗戶一路墜落。

電影最後一個鏡頭,停留在完全變形、宛如經典 G 病毒柏金博士般的布萊恩,對著逼近的國民兵直升機發出絕望嘶吼,隨後畫面猛然切黑。

為什麼說這個收尾「大膽冒險」?

觀眾整整陪著這個角色搏命了九十分鐘,替他提心吊膽、為他加油打氣,最後他不但沒能活下來,還親自變成了自己一路奮戰所對抗的恐怖怪物。

亞布蘭斯在受訪時坦言:「我第一次讀到劇本時,覺得又瘋狂又震撼。你整部片都跟著這一個人,愛看他笑、替他加油,然後殘酷地讓他死去,這真的很大膽冒險,而這正是我喜歡克瑞格所有作品的原因。」

他更一針見血地點出現代商業片的通病:「現在很多電影太害怕做這種事了——它們捨不得殺掉一個觀眾真心喜歡的角色;就算真的下手了,也一定會用某種方式把痛感緩衝掉,讓你不用太難過。但很多偉大的老電影不來這套,它們就是要把你的心生生扯出來。」

觀眾在不知不覺中,看的其實是一隻《惡靈古堡》經典怪物的「起源故事」,也就是玩家在遊戲裡總是不假思索、一槍爆頭,從來不會去想牠們在變成怪物之前究竟是誰的無名犧牲者。亞布蘭斯形容這是一個「非常酷的悲劇視角」,它完美解釋了為什麼即便有機會阻止,災難最後依然無可挽回地擴散了出去。

原本的結局其實更黑暗?

對亞布蘭斯而言,布萊恩真正令人心碎的悲劇並不在於任務失敗,而是永遠不會有人知道他曾經做到過什麼。「他改變了,也變得更好了,但永遠不會有人知道這件事。那裡面有一種很美、卻也無比悲傷的東西。」

值得一提的是,這個收尾在最初的構想中甚至比現在還要黑暗。導演克瑞格向《SlashFilm》透露,劇本最早的版本是:「科學家把針拔出來,在奧斯汀抓住那個女人的臉的瞬間,他手一鬆,針就掉在地上摔碎了。」隨後便是布萊恩徹底失控、將實驗室裡所有人屠殺殆盡的絕望死局。然而,參與早期試映的觀眾直言這樣「過於死寂、不夠過癮」。

幸好克瑞格手中還留了一手。他笑著回憶:「謝天謝地,我當初把這段當成備案拍了下來,這就是我的 B 計畫。」

他緊急改寫了版本:讓科學家把解藥收進口袋,逼得正值變異痛苦中的布萊恩瘋狂追逐那管針。這個微小的改動,讓觀眾在銀幕前一路懸著一顆心、自私地盼望他還有救,直到最後一刻張力拉到極致才轟然崩塌。克瑞格憶起靈感湧現的瞬間:「我還記得想到那個靈光一閃的時刻,那是一個典型的『啊哈!』瞬間。我很興奮,心想:這就對了。」

《惡靈古堡:爆發夜》劇照(來源:The Movie Database, TMDB)

有沒有續集伏筆?跟遊戲怎麼呼應?

被問及未來是否有機會推出續集時,亞布蘭斯顯得非常克制,認為觀眾該得到的是「對故事本身最好的走向」,而不是無止盡的續集空想。導演克瑞格則留了一扇若有似無的大門:「我忍不住會去想,這個故事還能往哪些方向延伸。我確實有一些構想。」

至於電影與原作遊戲的連結,這本就是一個原創故事,沒有刻意搬出里昂或克萊兒等經典電玩主角。克瑞格巧妙地將時間線設定在與《惡靈古堡 2》平行、卻互不干擾的另一條支線上,僅保留了保護傘公司(Umbrella)、T 病毒與拉昆市等核心符號。

《惡靈古堡:爆發夜》已正式上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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