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都碎了,史丹,我愛你。如果你想的話快來跟我一起住,或者我們宅宅一起買個房子讓你住都沒問題。」好萊塢最愛哭的宅宅凱文史密斯 (Kevin Smith) 曾經如此說過,這是他在得知漫畫大師史丹李 (Stan Lee) 疑似遭虐新聞後的反應。
你需要知道,史密斯此人粗魯、愛亂講話、特愛放砲,但他很明顯是一個情溢於表的真漢子。而他與史丹李的情誼自然是眾人皆知:你把一位創作無數經典漫畫的大師,與一位激烈瘋狂的漫畫宅宅擺在一起,你覺得會發生什麼事?如今,隨著史丹李過世,兩人似乎永遠無法再度同框;但在《驚奇隊長》(Captain Marvel) 這部史丹李最後倒數幾部插花串場的漫威電影裡,你可以再次看到史密斯與李大師又重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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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以下將有《驚奇隊長》劇透
相信我,真信徒!
《驚奇隊長》當然是一部獻給史丹李的漫威電影,從片頭就能引人熱淚盈眶。但在電影正片裡,李大師仍然滿臉微笑地再出場了一次:他正看著一本紅色封面的劇本,一邊念著上頭的台詞:
「相信我,真信徒!」
(Trust me, true believer)
而後,他抬起頭來對我們的克里人戰士微笑。這本劇本封面上用著卡通字體印著片名,而許多影迷一眼就能認出這部電影,它正是凱文史密斯的執導電影:1995 年的《耍酷一族》(Mallrats)。你可以想像當然一定會衝戲院看《驚奇隊長》的凱文史密斯,在看到這一幕時有多麼驚訝。
《耍酷一族》中的史丹李也說過一模一樣的話:
只有宅宅才拍的出《耍酷一族》,像是凱文史密斯
你如果是一位正統美漫宅宅,那麼你不可能不看這部凱文史密斯還沒錢沒名時拍的《耍酷一族》,因為這部電影只有那些宅過頭的傢伙才拍得出來。整部電影裡有許多不同的角色,但他們當中許多人都對漫畫世界聊若指掌,使得整部電影充滿了各式各樣的漫畫典故引用與延伸。
這可不是《一級玩家》(Ready Player One) 那種把畫面塞滿所有動漫遊戲角色的致敬而已,《耍酷一族》裡的主角根本就是動漫魔人,連講段話都要引用超級英雄名言,而他的人生觀幾乎完全仿造漫畫世界的準則,甚至連感情大事都可以放一邊:《耍酷一族》在角色的精神層面上,都是滿滿的漫畫超級英雄思維。
但是這樣還不夠,史密斯期望連超級英雄都出現在《耍酷一族》裡,而這部獨立製片電影根本無法取得任何授權,那該怎麼辦呢?簡單,請超級英雄的爸爸來就好啦!還有什麼比史丹李本尊現身更有看頭?就這樣,史丹李在《耍酷一族》裡演了一段──這可不是插花露個臉而已──這個片段是這部混亂電影裡唯一說教的部分。
但這可是親自創作出蜘蛛人、驚奇 4 超人與浩克的大漫畫家,他連對這位漫畫宅宅說教一樣也是用漫畫來比喻,這種說教當然令宅宅當場跪地頂禮膜拜:因為大神開示啦!
片中當李大師提到,「天下所有的漫畫加起來,都比不上你的那個她重要」,而主角還要遲疑一下,因為全天下的漫畫很多耶……而這時史丹說出了那句名言:「相信我,真信徒」。
內牛滿面!《驚奇隊長》傳遞忘年友誼
《驚奇隊長》當中史丹李的這個插花片段,同時也成為致敬史丹李、致敬凱文史密斯、還有致敬他倆合作的《耍酷一族》的片段。《耍酷一族》當然是一部漫畫真信徒絕對要看的電影,而這些信徒們誰不衷心愛著史丹李大師呢?這個片段讓我在戲院裡不禁一陣鼻酸……而凱文史密斯整個人哭到雙眼通紅,儘管他在進戲院前已經知道了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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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前已經提前知道這個彩蛋了。當史丹辭世後幾個月,我接到了凱文費吉 (Kevin Feige) 的電話……凱文提到他讀了我為史丹寫的悼文,聊到我們對這件事都同感沮喪。這時凱文提起了他打電話來的原因,他要告訴我一件事,但要求我不能告訴任何人……因為他要告訴我《驚奇隊長》裡史丹的彩蛋片段。」
你可以看到上頭史密斯的 instagram 發文,他感到感慨萬千:
「我哭到一個不行……我這輩子都在引用其他電影,這一次竟然有電影來引用我!萬分感謝漫威影業,還要感謝我的朋友史丹李!」
史密斯與史丹李的這段忘年之交是如此動人,這麼多年來,只要史丹李登高一呼,第一個呼應的幾乎都是凱文史密斯。史密斯敬愛這位長者與他所有的作品,並且想盡辦法更貼近他一點:史密斯親自演出 2003 年的《夜魔俠》(Daredevil),而夜魔俠正是史丹李在 60 年代創作的漫威英雄角色。現在他們天人永隔,但是這份對漫畫的摯愛關係,仍然永遠令人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