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回憶》、《信號》懸案終於查出凶手──?凶嫌否認犯案,韓警再搬殺手鐧!

電影虎蘭花

至今有不少懸案引起創作者們的注意,進而改編成小說、電視劇以及電影,例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開膛手傑克,這些案件的離奇過程不僅勝過編劇竭盡腦汁所想出來的情節,並代替原案延伸出各種劇情和結局。有的為了彌補受害者在編劇重新架構的世界中將凶手繩之以法;也有貼近現實,在最後留下遺憾的空白,像是改編「李亨浩誘拐殺害事件」的《原聲追兇》(Voice of a Murderer),片尾放出真實綁架犯的錄音檔,當年確實把我嚇的不輕;或是同樣改編「華城連環殺人案」的《殺人回憶》(Memories of Murder)……等等!現實再次超脫影劇世界的發展,30 多年後拜科技所賜逆轉找出嫌疑犯……太神了!

 

《寄生上流》導演改編懸案,案發事隔 33 年出現新展開

《殺人回憶》是 2003 年由奉俊昊 (Joon-ho Bong) 執導,宋康昊和金相慶主演的犯罪驚悚片。近期有關注電影消息的人或許會覺得這其中怎麼有如此熟悉的名字,是的!無論你此刻腦中在猜哪一部,2019 年這部在口耳相傳的好評下紅到竟然訂不到電影場次的《寄生上流》(Parasite) 便是由奉俊昊執導,同時該片的主演也是宋康昊。

《殺人回憶》講述在 1968 年韓國京畿道的某處發現一名遭人先姦後殺的女屍,兩個月後以相同手法犯案的事件相繼發生。個性截然相反的朴度文與徐泰潤被迫搭檔追查此案,然而追查到的嫌疑犯卻都無法定罪……

直到 2019 年的今日今時,過去礙於技術尚不發達而無法檢驗的線索終於在警方利用現代 DNA 技術,9/18 宣布已鎖定被判無期徒刑正在服刑的 56 歲殺人犯李春在。

 

《殺人回憶》懸案原型––華城連環殺人案

「華城連環殺人案」、「李亨浩誘拐殺害事件」、「青蛙少年事件」因為離奇的過程以及至今仍未破案而被稱為韓國三大懸案,其中「華城連環殺人案」殘忍的姦殺手段、損害被害者遺體的行為更是令人髮指!

1986 年至 1991 年長達五年的犯案期間,凶手選擇被害人的依據除了同為女性之外並無其他共同點,年齡從未成年的少女到邁入 70 歲的老婦都難逃毒手,發現被害者被的地點多為田野間,先綁架、強姦再勒斃的行凶手法一致,因而被判定為一起連續殺人案件。除此之外,被害者多遭到惡意的玩弄,例如臉上被覆蓋內褲、研判遇害前被脅迫吃完便當剩菜,更令人怒不可遏的是凶手對遺體絲毫無悔意的羞辱行為,多起案件中的被害者都發現下體被塞入原子筆、襪子,甚至桃子等各種物體,由此推斷出凶手對女性的仇視可能來自性心理障礙又或是長期遭到女性壓迫等原因。

雖然警方在現場蒐集到犯人留下的菸頭、毛髮、血液等能夠鑑試 DNA 的線索,然而在科學技術尚未發展純熟的年代,搜查了 2 萬多個嫌犯,鑑定 570 組的 DNA、180 根毛髮、40116 枚指紋仍無法找到定罪嫌犯的決定性證據。

電影「緊盯」凶手,警察:「我們必定會再見面。」

絲毫不見停手的連環殺人案在警方一籌莫展的情況下使得民眾人心惶惶,漸漸傳出未經查證的謠言,例如「在下雨的夜晚穿著紅色衣服的女性會被殺害。」《殺人回憶》便是以此特性設計為犯人選擇目標的慣性,除此之外電影中還加上「犯案之前會先向廣播點台點同樣的一首歌」、「手摸起來很柔軟」等設定,然而就算戲裡戲外的線索量看似都已足夠尋線查出真相,卻總在最後一刻失去站腳,這也使得由金相慶飾演的刑警徐泰潤從一開始冷靜的形象到結尾再也無法保持理智,想藉由自己的雙手給予無法透過法律途徑逮補的嫌疑犯一個制裁,而宋康昊飾演的流氓刑警朴度文在多年後再次回到發現被害者的第一現場,附近的小女孩卻跟他說不久前也有人來到這裡,這人顯然便是當年的真凶,朴度文激動地詢問對方的長相,得到的回答卻僅僅一句:「很普通。」

一個普通的男子,究竟與自己擦身過幾回了呢?現在是否也在哪裡準備再次犯案?導演最後給朴度文一個意味深長的特寫,這個畫面不只替電影留下令人難以釋懷的結局,導演奉俊昊也表示:

「我相信犯人也一定會進電影院觀看《殺人回憶》,所以最後一幕的構成,是想讓觀看電影的犯人,與劇中扮演刑警的宋康昊有對視的機會。」

這也對應到最近舊案翻出後,由《朝鮮日報》所曝光當年的負責刑警在退休前留給凶手的一封親筆信,內容中能感受到刑警的憤怒,也因自己未能替凶手扣上手銬而感到不甘與虧欠,信末則留下一句話:

「請務必不要比我早死,我們必定會見面的,對吧?」

 

凶嫌否認犯案,這起懸案還未結束

雖然 2006 年時這起案件因超過公訴時效而終止偵查,當年所成立的辦案特別小組以及此案的相關證據依然保留至今,改編「華城連環殺人案」的作品除了電影《殺人回憶》之外,另有《信號 Signal》(시그널)、《隧道》(터널) 等電視劇,而就在今年 7 月才剛宣布《信號》第二季將於明年開播,這件震撼所有人,一度造成華城恐慌的殘酷案件也在比對出李春在的 DNA 後迎來一絲曙光,然而這束光芒是否能將一切謎體都明朗化,似乎還有一段艱困的路要走。

即便在連環殺人案中其中三起案件的證物上驗出李春在的 DNA,經過 18 日至 20 日連續三天的偵訊之後,結果並未如預期的容易––李春在對一切的指控否認犯案,然而現今的警察倒也不是省油的燈。

24 日,南韓警方再次宣布新進展,若光憑物證仍無法迫使李春在認罪,那麼這次新找到的 29 年前新目擊者或許能帶來關鍵的助力。近日警方已確認 1990 年曾記錄一名直接看見殺手的全姓目擊者身分,加上當年另一位公車司機嚴姓目擊者,這兩人的證詞將會成為影響判定李春在是否為真凶的關鍵!

雖然對警方而言這可是再逆轉李春在的重要機會,只是事隔這麼多年,目擊證人的記憶是否完整,以及會不會受到「認定李春在為凶手」的新聞影響,也只能將一切查明的任務託負給這一群仍不放棄的正義使者們。

 

影劇的影響力可不只是消遣,還可能改變社會!

無論最後的真相如何,不論李春在是否真的是連環殺人案的真凶,經過影劇改編將這些懸案持續曝光於眾人之下所獲得的關注於支持不只是影響票房成績這麼簡單,在韓國尤其以《希望:為愛而生》(소원)、《熔爐》(도가니) 帶來最顯著的例子,改編自 2005 年一所聾啞學校性暴力事件的《熔爐》更進一步引發社會輿論,促使百萬人要求連署重審,並在重新修定量刑標準後通過《性侵害防止修正案》,這部作品也成為歷史上由電影來改變現實法律的奇蹟。

經由這次的舊案再展開,三大懸案中的另外兩起「李亨浩誘拐殺害事件」、「青蛙少年事件」也重新受到大眾的關注,或許從此之後能聽到更多好消息,給當年的受害著以及竭盡全力找出真相的警方們一個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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