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恐怖系列 :《靈異萬聖夜》的誕生故事(下)終於,我們有了真正的萬聖節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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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不熟悉麥可道格堤 (Michael Dougherty) 的黑色幽默風格,《佳節愉快》(Season’s Greetings) 是很好的入門作。現在他的經紀人仍會把此片當成導演簡介,寄給有興趣的製片公司。畢業後進入動畫產業工作的道格堤原本把《佳節愉快》當成一時心血來潮的作品,直到他因為業務關係接觸了史丹溫斯頓 (Stan Winston),才在這位特效大師的鼓勵下,在 2001 年開始將《佳節愉快》擴寫成真人電影劇本。

麥可道格堤 (Michael Dougherty) 的作品反應出了他的黑色幽默風格。

道格堤的畫作「馴鹿遊戲」(原意是指與節日相關的惡作劇)。

 

歷經波折 《靈異萬聖夜》終於問世

溫斯頓很喜歡《佳節愉快》。他建議道格堤以類似《鬼作秀》(Creepshow) 的集錦式風格撰寫劇本,並打算執導其中一個故事。光是約翰卡本特 (John Carpenter)、喬治羅梅洛 (George A. Romero)、陶比胡波 (Tobe Hooper) 與史丹溫斯頓的夢幻組合,就足以讓身為恐怖迷的道格堤心蕩神馳。

《藏屍袋》劇照

約翰卡本特曾與陶比胡波合作執導《藏屍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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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電影籌備的過程困難重重。首先,當時正是恐怖片的低迷期,再者,對片商來說,吸血鬼、狼人及活屍早已過氣。(沒人預料到之後《暮光之城》與《活人甡吃》將掀起的流行)面對一群連《鬼作秀》(Creepshow) 都沒聽過的投資人,道格堤完全無計可施。就在此時,導演布萊恩辛格 (Bryan Singer) 偶然讀到了《佳節愉快》的劇本,並邀請道格堤加入《X戰警 2》 的編劇團隊。

道格堤處女作為《佳節愉快》

道格堤的畫作「偷偷嚇你一跳」。

辛格認為,編劇必須瞭解片場,才能寫出為電影量身訂做的劇本。道格堤也因此跟著他學到不少導演工作的相關知識。在兩人二度合作的《超人再起》(Superman Returns) 殺青後,辛格決定以製片人的身份協助道格堤圓夢。憑著一百二十萬美金的預算,與傳奇影業 (Legendary Pictures) 的支持,道格堤親手將《佳節愉快》以《靈異萬聖夜》(Trick ‘r Treat) 之名搬上銀幕。在初版劇本完稿六年後,始終見首不見尾的《靈異萬聖夜》終於如巨龍般翩然降臨。

導演麥可道格堤。

道格堤與山姆。

《靈異萬聖夜》的劇本前後修改了十八次。道格堤接掌導演筒後,電影的個人色彩變的更為強烈,每格畫面都鎔鑄了他對萬聖節的情感與回憶。劇本的殺人魔與狼人故事,源自他在大學構思的點子。那位下手冷血無情,卻充滿父愛的殺人魔,則是以道格堤的父親為原型。在電影的第一個故事裡,他以相當另類的方式,紀念自己與父親一同製作南瓜燈及觀賞恐怖片的時光。

麥可道格提在電影《靈異萬聖夜》中以相當另類的方式,紀念自己與父親一同製作南瓜燈及觀賞恐怖片的時光。

至於校車的悲劇,與孩子們前往事故地點探險的情節,則是道格堤對《史努比》花生漫畫 (Peanuts) 的致意。相信鬼魅的女主角朗達 (Rhonda),就像漫畫裡堅信「南瓜大王」存在的萊勒斯 (Linus),遭到同伴的質疑與戲弄。對此感同身受的道格堤以逆轉結局,讓輕視夢想的人慘遭意想不到的大反擊。劇本原本將朗達設定成歸來的死者,不過道格堤為了避免與《靈異第六感》(The Sixth Sense) 等片撞題而放棄這個點子。

《靈異萬聖夜》中也有致敬《史努比》花生漫畫。

為了讓劇本首尾相扣,道格堤將第四個故事改成布萊恩考克斯 (Brian Cox) 飾演的校車司機(考克斯要求戴上假髮,因為「看起來像約翰卡本特」)與山姆大戰的驚魂記。道格堤戲稱這是萬聖節版的《小氣財神》。就像《小氣財神》的聖誕節鬼魂引領主角回顧人生的手法一樣,《靈異萬聖夜》的四個故事乍看鬆散,但它其實依序代表不同世代對萬聖節的回憶。

布萊恩考克斯 (Brian Cox) 在《靈異萬聖夜》中要求戴上假髮,因為這樣「看起來像約翰卡本特」。

布萊恩考克斯(左)在《靈異萬聖夜》裡扮演擁有一頭長髮的校車司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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