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們去重製吧!導演華卓斯基姊妹決定對《駭客任務》放手不回頭

如果說,導演保護《回到未來》(Back to the Future) 不會淪為廉價重製電影的方式,就是死也不轉讓任何電影相關權利,讓自己永遠擁有表決是否推出續集或重製版的權利。那麼,《駭客任務》(The Matrix) 的狀況剛好相反:最終所有原始創作團隊都離開了它,讓華納影業自己去傷腦筋。說也奇妙,16 年過去了,還真的沒人敢碰《駭客任務》了。但前幾個月,《捍衛任務》(John Wick) 導演查德史塔赫斯基 (Chad Stahelski) 的一席話吹皺一池春水,如今,華卓斯基姊妹其中的莉莉華卓斯基 (Lilly Wachowski) 接受採訪,親自否認了這個可能性。

 

低調又神秘的華卓斯基姊妹

華卓斯基導演姊妹一直是好萊塢最神秘的導演之一,很難相信她們是三部電影、三款遊戲、與一款動畫系列的「駭客任務宇宙」創始神。這些作品在全球總獲利超過 15 億美金,而沒有其他賺得了這麼多錢的商業導演像她們一樣沉默。也許是因為她們跨性別的性取向,加上害羞個性,讓她們刻意躲避媒體,卻也因此更引起嗜血媒體的獵捕──在她們選擇進行變性手術之前,她們在少數場合以女裝出現的模樣,立刻成為八卦雜誌捕風捉影的最佳題材。這讓華卓斯基姊妹更加封閉與謹言慎行,連帶地她們也疏遠了與觀眾的距離。

2000 年左右的娛樂媒體,對於跨性別等議題仍然站在獵巫的角度,許多影評立刻聞到了《駭客任務》系列與導演本身變化之間的強烈關聯性,導演有意無意地將自身的身心狀況反應在作品上,是所有藝術家與他們的創作常見的狀況。

如同莉莉華卓斯基多年後自剖

「許多人都會用嚴苛的眼光檢視我與拉娜的作品,順便套上我倆轉換性別的前提來討論。這是很酷的一件事,因為這是對藝術本身的多變性最好的註腳。我們的創作裡最關鍵的元素,就是自我定位與自我轉變,而在其下支撐所有創意的基礎元素,就是愛。」

但是很可惜地,在 2000 年左右,媒體只會用「拉瑞華卓斯基變性後會不會改名叫崔妮蒂 (Trinity) 華卓斯基?」這樣的聳動文字下標──他們可沒考慮過什麼「愛」之類的元素。

這種狀況幾乎世所罕見,影史數得出來的例子大概也只有法蘭西斯柯波拉 (Francis F.Coppola) 或是泰倫斯馬力克 (Terrence Malick) 幾位大師,但華卓斯基姊妹一直都是娛樂導向的商業電影導演,她們理應盡可能滿足大部分的商業電影觀眾為己業,這讓她們與觀眾保持距離的狀況更加令人好奇。而當觀眾無法從娛樂新聞裡得知她們的下一步計畫,只好耐心等待華卓斯基姊妹的新電影來為她們自己代言。

問題是,打從 2003 年的《駭客任務完結篇:最後戰役》(The Matrix Revolutions) 之後,2008年的《駭速快手》(Speed Racer) 還算是歡樂易懂的商業電影,可是 2012 年的《雲圖》(Cloud Atlas) 卻是一部長達 3 小時的時空交錯眾生相;而 2015 年的《朱比特崛起》(Jupiter Ascending) 應該是一部新世代的《星際大戰》,但觀眾發現,這部有著複雜設定、簡陋劇情與低能角色的電影,讓他們懷疑自己是不是高估了華卓斯基的能耐──她們曾經拍出史上最酷的電影,曾幾何時,她們的電影要不是太艱深、不然就是太幼稚。

但所有人都還記得《駭客任務》,這是為什麼人們每隔幾年就會敲碗續集的原因。而曾經在《駭客任務》系列電影中擔任特技替身的查德史塔赫斯基,他前幾個月透露華卓斯基姊妹可能會執導《駭客任務》續集,這位華卓斯基姊妹的弟子說出的幾句話,讓網路為之沸騰。但是你會發現,華卓斯基姊妹卻仍然不出面解釋,不管是否認、或是虛晃一招都沒有,她們似乎鐵了心住在另一個平行世界,好萊塢的是是非非似乎與她們距離遙遠。

 

對尼歐放水流?莉莉華卓斯基:期待更不一樣的版本

果然,隨後史塔赫斯基出面澄清這是口誤,他也不確定任何與華卓斯基姊妹或《駭客任務》的消息。而我們要等到今天, 趁著莉莉華卓斯基參與新劇記者會的機會,Film 採訪了她,並且詢問我們最關心的消息。莉莉終於告訴我們那個也許早已了然於心的答案。

莉莉表示,她目前正以編劇與執行製作的身分,參與有線電視網 Showtime 的新影集《Work in Progress》的製作。而她無暇參與華納影業的新版《駭客任務》電影

「這個嘛,我現在工作有點小忙呢。」

莉莉表示。

「我喜歡當我們向全世界講述故事之後,這些故事會以不同的形式回饋給我們。我想這就是『敘事』這個詞的意義,我是某種更高存在的一部分,這些透過我說出來的故事,不屬於我,而每個人都可以自由地去發揮自己特有的版本,我很期待聽到更不一樣的版本,而且我期望這些版本能比我們當年的原版更好。」

許多人說,《駭客任務》是一部非常佛家的電影,的確,多重次元與佛家的天上有天概念很像,而犧牲以圓滿大愛的思維也很像佛家的割肉餵鷹。但最重要的,也許《駭客任務》這套讓世界驚豔 20 年的故事背後,華卓斯基姊妹似乎也已經看透了某些好萊塢的執著。

去年她們已經處理了原本在芝加哥的電影工作室,這間占地共 600 坪的超大工作室,內含一個 36 個座位的小型放映室、會議室、辦公室、剪輯室、以及放滿華卓斯基電影道具的小倉庫。她們曾經在此與 45 位員工進行前期籌備、排練與後製等電影相關工作,而如今這裡已經被轉手賣掉了,根據拉娜的伴侶卡琳表示,華卓斯基姊妹目前沒有任何的電影計畫,這也許是賣掉這間中型工作室的主因。

但這不代表華卓斯基姊妹已經離開好萊塢了,這也許只代表她們暫時沒有自主執導電影的打算。她們還可能繼續擔任編劇、或是製作,如同現在莉莉參加 Showtime 電視網影集製作一般。但另一方面,也許我們可以更加確定,華卓斯基真的與《駭客任務》已經一刀兩斷了。別再問了,她們已經對尼歐放水東流了,接下來的事情,不管是續集還是重啟,就去問華納影業吧。

《駭客任務》20 周年重返大銀幕,已於 7 月 26 日全台上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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