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廣告狂人》(Mad Men) 完結十年後，主演喬漢姆與約翰斯萊特利對這部劃時代的 AMC 影集依然充滿回憶。只不過，那些菸與「洋蔥水」的回憶，可能就沒那麼美好了。
兩人於本週六在德州奧斯汀的 ATX 電視節合體登台，與主持人 Noah Hawley（曾與喬漢姆合作《冰血暴》第五季）對談，聊起這部經典影集的影響、留下的共鳴——當然還有那些不勝其擾的香菸。
主持人問：
「那東西應該對身體很糟吧？」
喬漢姆回答：
「完全沒錯。據說我光是在試播集裡就抽了 75 根菸⋯⋯雖然是假的菸，但也只是沒尼古丁而已。你還是在燒東西。」
《廣告狂人》劇情設定在紐約、實際拍攝地點卻在洛杉磯，幾乎所有場景都在棚內完成。喬漢姆說：
「我們幾乎沒出外景，有好處也有壞處——整個片場都是假煙霧。」
《廣告狂人》（圖片來源／IMDB）
約翰斯萊特利補充說，假香菸其實是用玫瑰花瓣和棉花糖做的。聽起來好像很夢幻，但實際吸進去可不是那麼回事。更糟的是「馬丁尼」其實是加了洋蔥的水。喬漢姆笑說：
「呼出來的氣味簡直是人間極品。」
約翰斯萊特利接著說：
「酒是假的，洋蔥是真的。早上九點半，你喝著洋蔥水，嘴裡還叼著第 26 根假菸。」
雖然假菸比真的香菸稍好一點，但當年還是有幾個年輕演員堅持來真的。
「他們說：『我們要抽真的，我們要感受角色！』我就說：『那你們加油。』結果三天後，他們的臉都黃了，看起來跟菜一樣。這真是爛透了的點子。」
《廣告狂人》（圖片來源／IMDB）
主持人笑說，這就跟演員學會吃戲食物時只咬一小口是一樣的道理——因為會吃上好幾輪。喬漢姆開玩笑表示：
「還要不斷把食物移來移去。我們不是人人都能像布萊德彼特那樣啊——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想！」
在劇中吸菸當然不只是造型，更是時代背景的必要元素。喬漢姆說：
「我還記得當時 AMC 的主管來問：『他們一定要抽菸嗎？』我心想：你他 X 的在開玩笑嗎？當然要！他們是癮君子啊！整部劇的背景就是香菸還被當成熱賣商品的年代！」
《廣告狂人》（圖片來源／IMDB）
喬漢姆接著回憶起這部作品對自己人生的影響：
「我接這部戲的時候 35 歲，一路演到 45 歲。這正是人生的重要轉折期，現實裡發生了很多事，有人交往、分手、生小孩、結婚、離婚⋯⋯但我們的拍攝現場就像一個時間膠囊，彷彿脫離了現實。
如果你能穿越回當時探班，現場真的完美到像張老照片。你穿著戲服、叼著煙，從假窗戶望出去是懸掛著的曼哈頓風景，看起來竟然那麼真。
能參與這樣的作品是一種榮幸，真的。我還活著已經很慶幸了，畢竟那麼多香菸⋯⋯而且我們付出的努力，現在收到那麼多愛，真的很值得。像今天這樣，十年後還能在這樣的活動聊這部劇，還有這麼多人來聽，實在太棒了。」
《廣告狂人》（圖片來源／IMDB）
斯萊特利的感受也很相似：
「那就像是過了另一段平行人生。每年六個月，我們投入那個世界，然後又回到現實。那幾年，我們都以為還會繼續拍下去。能和那些編劇、設計師、演員合作，是種親密到難以言喻的經歷。它雖然是虛構的，但那種投入和複雜性卻是很真實的。
是啊，我們白天演戲，晚上回家，但那段時間就是一份難得的禮物。相信每個參與過的人當下都深知這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