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力克斯嘉蘭近日親自駁斥了《人造意識》的一項熱門觀眾理論。《人造意識》這部 2014 年上映、備受讚譽的科幻驚悚片，講述程式設計師凱勒贏得了一項大獎，得以前往他所任職公司執行長納森的私人莊園度過一週。抵達後，他才得知自己被選中，參與一項與女性人工智慧艾娃進行的圖靈測試。
《人造意識》上映後獲得一片好評，至今仍在爛番茄上擁有 92% 的高分。不過自上映以來，一項廣受討論的理論是：凱勒其實本身就是個 AI，而整部電影其實是導演設計給觀眾的一場圖靈測試。
近日為《GQ》拍攝的一支影片中，亞力克斯嘉蘭親自回應了 Reddit 上這項流傳已久的理論。他坦言這個想法「很有趣」，但並不正確。他解釋說，他在拍片時就預料聰明的觀眾會懷疑凱勒是否其實是機器人，這也是他特意安排劇中凱勒割開自己手臂、確認血肉的那一幕原因所在。
「我當時就假設，有些聰明的觀眾會在某個時候說：『我知道發生什麼事了，多姆納爾格利森演的凱勒才是真正的 AI，整件事其實反過來。』這也是為什麼劇中有一場他割開自己確認的場面，因為連他自己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人。但他不是 AI，他是個人類。」
《人造意識》（圖片來源／IMDB）
這項理論的核心概念，是觀眾若無法辨識凱勒究竟是人或機器，那麼整部《人造意識》本身就成了一場圖靈測試。而嘉蘭也坦承，他樂見觀眾有這樣的推論與辯論，這正是他想要創造的多義空間之一。
不過導演已經明確表示，凱勒是人類無誤。在《人造意識》中，真正的人工智慧是艾娃，她甚至在結尾反將兩位人類角色一軍，殺死了納森，並將凱勒困在研究設施中，最後自己逃出生天，踏入了真實世界。
《人造意識》（圖片來源／IMDB）
艾娃的成功讓觀眾不禁對她產生共鳴，即使她的做法殘酷，也令人震撼地合理。電影沒有交代凱勒的最終命運，只留下一幕他奮力想逃卻失敗的畫面。這種開放式結局，也進一步強化了《人造意識》的哲學深度與餘韻。
雖然「凱勒是 AI」這個理論並不成立，但它之所以如此引人入勝，是因為導演本身早已預料觀眾會這樣想，並有意在敘事中埋下了迷惑與暗示。這樣的預判力與設計，也正是《人造意識》成為 21 世紀最傑出的科幻電影之一的重要原因。
即使理論被駁斥，《人造意識》仍然是嘉蘭導演生涯中的高峰之一，並成就了一部能讓人反覆咀嚼、討論至今的經典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