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評】《命中註定那頭鵝》:每一份愛都無比貴重,都是一段人生的新起點

夏日葵

電影描述月鵝不僅名字有個「鵝」,更是從小就非常喜歡阿德利企鵝。她的夢想是到南極研究企鵝,並且相信企鵝在面對伴侶的忠誠以及價值觀。有天月鵝在路上遇見釣蝦場的何德利,便被身穿阿德利企鵝裝發著傳單的他所吸引。這位被月鵝稱身上會散發出阿德利企鵝味道的大男孩,以及被這份命定所吸引的月鵝,他們的生命開始有了交集,也在相互理解裡描繪彼此的未來。

愛情裡面,擁抱所有的不確定也是一種成長。

預告:

始於戀,生於愛,最重要的是相愛之後

新銳導演楊宥瑜將原先的同名短片發展成長片,透過月鵝與德利的關係更深入去談什麼是命中註定的愛。藉由兩人身旁的人們,讓劇情不單只停留在相知與談情,而是如何成為一個「可以」去愛人的人。貫穿全片的阿德利企鵝,使動物的傳宗接代特質,昇華成「動物行為」的相愛模式,暗喻人的心有所愛,才更感受到恐懼與痛楚。月鵝的生命隨著與何德利的進展,慢慢被揭露。從誠懇的神情與低聲的自白,觀者便明白原來安心是與某個人一起的時刻,會從多處感受到愛的陣痛,也在痛楚裡有所盼望。

《命中註定那頭鵝》

《命中註定那頭鵝》(來源/双喜電影)

楊宥瑜也寫月鵝與德利在一起後的事。她將夢想、未來作為連接,揭示人們隱而不宣的心事。我們都害怕會讓愛人不幸,更是會想像有天是否迎接自己的今日只剩一片漆黑,在這些碎裂的不知所措裡,敘事以阿德利企鵝的愛再次拼回人們的心。阿德利企鵝以石頭做為定情之物,不僅是認定對方,也讓自己愛上對方而願意變得堅強;雖然何德利以彈珠替代石頭,卻在交出的舉動裡,有所膽怯與退縮。

人如同動物般勤奮戀愛,然而無法抵擋生命裡那些凹陷之處的黑暗。因此急迫地抓住特定的符號或象徵,企圖使自己完整。月鵝與德利的命中註定看似充滿少女心的戀愛,實則談兩個人的自在、一個人的成長,還有學習在愛情裡將無法消解的苦楚,有能夠安身的地方。電影裡有許多不同形式的愛的開始,我們會發現並非每一場愛都是符合需求的,更多的是不可捉摸的一切。

當我們在一起時,彼此都能表現得無比自由

月鵝與何德利相識的那天,看似出於「戀心」而展開追求,但是電影的推進使觀者看見關係從建立到深入,關鍵在於自己。當我們開始喜歡上與對方在一起的自己,與他人互動時而得到的安心感,在這樣的進程下,發現肯定自己的入口。這樣的循序漸進,也與 first penguin 的行動不謀而合。如此積極的愛戀,並非來自於某種希望或是正面的思想,不如說在強迫修剪自己直到滲血的社會裡,我們需要這樣的故事。

《命中註定那頭鵝》納豆

《命中註定那頭鵝》(來源/双喜)

於是,我們開始明白真正的親密與自在是從何而來,是彼此並肩而坐便能夠闡述所有的不堪,不必擔心這些事情會變成未來傷害自己的利刃。阿德利企鵝的愛,不是來自無盡與美好,是不需要精疲力竭也能夠長成自己喜歡的樣子。因為對方的存在,開始愛上那個自己都不喜歡的自己。

相信是永恆的入口,足夠的愛是打開相信的門

月鵝與德利兩人有不一樣的夢想,但是他們的未來有彼此的身影。相愛不再只是動物感傷、孤身一人,也不是每一次的努力都是正確與必要。縱然失去或是在關係裡有超過預期的傷害,也有能力去愛,然後明白自己愛的是誰,我們就有足夠的氣力去面對愛情之後的種種。

如同李維菁在《有型的豬小姐》裡寫道:「我想成為什麼樣的人,而剛剛好對方眼裡的我是那樣的人,很可能是出自誤會。但是我很快樂,很快樂地她看我剛好是這樣的。我愛她因為我可以順理成章地愛了自己。」或許這是來自楊宥瑜自身的溫柔,她用故事讓這些角色辨明自己心中的恐懼,也在等待的過程裡成為可以帶給他人幸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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