繪本作家千紗子(杏 飾)因父親失智症日益嚴重需要照護,回到久違的鄉下短居。面對七年沒聯絡而生疏的父親,認知狀況時好時壞,兩人的關係也越趨緊繃。某日,千紗子救起一位因意外失去記憶的男孩(中須翔真 飾),在男孩身上發現虐待的傷痕。為了保護男孩,千紗子對男孩謊稱自己是男孩的媽媽,給了男孩新的名字「拓未」,並開始和男孩同住的生活。兩人的相處就像是真正的親生母子,這樣的幸福能持續下去嗎?獲 2024 金馬影展選映的日本電影《難言之隱》(かくしごと)11 月底正式在全台灣上映。
《難言之隱》「這場戲」最令杏印象深刻!杏談接演本片的心路歷程
雖然旅居法國,但杏一直都有參與日本電影的演出。這次答應接演的關鍵之一是覺得劇本非常有趣,很好奇如果拍成電影的話,最後一幕會如何呈現。另外,千紗子這個角色非常困難,但杏自認現在的自己是可以勝任的,所以想要挑戰看看而答應接演。杏在片中展現多層次的哭戲,也說過拍攝期間大概是每兩天有一場飆淚戲,在炎炎夏日要維持著沈重的情緒拍攝,相當耗費體力。導演關根光才也大讚杏在片中展現從未見過的豐富感情。
讓杏印象最深刻的一場戲:
『#かくしごと』𝐒𝐓𝐎𝐑𝐘③
📚─ ─ ─ ─ ─ ─📚目覚めた少年に、自分が母親だと嘘をつく千紗子
少年を「拓未」と呼び、孝蔵と3人で暮らし始める…… pic.twitter.com/UT1MjH95ej
— 映画『かくしごと』6.7(金)公開 (@kakushigotofilm) April 27, 2024
雖然杏在現實生活中也是名母親,但也自承要同理千紗子是有點困難的,因為千紗子背負的過去和痛苦只能靠想像。在嘗試理解的過程中,杏認為千紗子為了保護男孩而說謊的行動,或許是為了自己。因此杏對片中一幕印象特別深刻:
千紗子對小男孩說:
「你是我的孩子。」
接著說:
「叫我媽媽。」
要男孩叫自己媽媽,兩人形成一種共犯關係,內心許多糾結,連自我也混淆,讓杏感到心痛,是每看必哭的場景。
導演關根光才力邀奧田瑛二演出失智父親,關鍵的小男孩演員更以海選決定
關根導演說,父親的角色是花最多苦心的,也或許是將自己失智的祖父投射到這個角色,因此花很多時間和奧田瑛二相處。飾演失智父親的奧田瑛二閱讀失智症相關的書籍,甚至造訪相關機構,非常用心準備。片中有捏陶的戲份,奧田瑛二還為此拜師學藝,讓自己完全沒入這個角色,拍攝期間連杏都只感覺到眼前的奧田瑛二是失智的孝藏;而飾演片中關鍵男孩一角的中須翔真,先前沒有太多演戲經驗,透過海選試鏡參與演出。
導演拍攝小孩子的戲時,會當場溝通台詞看是否合適:
🫧#かくしごと裏話🫧
『#かくしごと』撮影中、関根監督はキャストの皆さんに役ではなく「自分として」やってほしいと話したそう👀
関根監督「自分を消して自分以外の誰かになろうとするよりも、キャラクターの中にある自分らしさ、自分である部分をプルアウトして演じて頂きたいとお話しました」 pic.twitter.com/PPJLREXb9y
— 映画『かくしごと』6.7(金)公開 (@kakushigotofilm) May 1, 2024
中須翔真能獲得導演們青睞,脫穎而出的主要原因,是外表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較大,散發出超齡神秘氣息的地方。導演還透露其實沒有給中須翔真劇本,因為不想讓中須「演」出來,所以只要有小孩的戲,就是當場溝通這場戲的概況,問他如果講這樣的台詞適不適合,讓小演員自己決定。片中小孩的確表現自然,沈穩的氣質也透露出受虐的重重心事,是非常讓人印象深刻的選角。
導演還透露三人一起捏陶的戲是導演捕捉他們即興的表演:
\ 今日は水曜日🗓️ /
全国の映画館で、お得に映画を鑑賞できるサービスデー🎬
映画『#かくしごと』 ぜひ劇場でご鑑賞ください🎟️
感想投稿キャンペーン開催中!#そのかくしごとは罪か愛か で投稿をお待ちしています✨ pic.twitter.com/WUQrElECTe
— 映画『かくしごと』6.7(金)公開 (@kakushigotofilm) June 19, 2024
羊文學細膩打造《難言之隱》電影主題曲〈tears〉,分享創作心得
為本片譜寫主題曲〈tears〉的羊文學提到,對電影的最後一幕印象非常深刻,讓他們寫出可以回首過往情節留下餘韻的歌曲。羊文學的作品一般都是團員三人創作,這次是第一次加入大提琴,由大提琴負責情感的部分,特別是即將要哭卻又忍下去的那種滿溢感,也是新的嘗試。雖然曲名是〈tears〉,但希望呈現出家族的傷痕一點一點地癒合,三人從此一起並肩走下去的感覺。
「兒虐」和「失智症」是導演將小說《謊言》改編成電影《難言之隱》的關鍵?
電影《難言之隱》的原著小說《謊言》於 2011 年出版,到了 2016 年,日本兒虐事件頻繁,加上關根導演自己的祖父患有失智症,這兩點讓導演興起想改編的念頭,便在 2016 年開始改編電影的企劃工作。雖然這段期間社會也有改變,但原著想討論的內容還是一樣的,所以花了不少心力改編。例如兒虐議題討論至今,漸漸不會單方面指責父母,而是去了解背後的複雜成因。以下整理出幾點電影與原著小說不同的地方:
- 和原著相異①: 標題
原著書名是《謊言》,導演改編電影時將片名取為「かくしごと」,不想被他人知道的隱瞞之事,是因為導演認為「說謊」是主動去說不存在的事情,有主動意識。改成《難言之隱》就變成是有些事情因為某些因素、某些條件不得不這樣被動的做,即使是因此說謊也不如「謊言」本身這樣負面。同時,如果維持《謊言》之名去進行電影改編,也會讓觀眾一直去尋找片中的謊言,這並非導演所願。筆者個人也認為改編後的片名能讓觀眾不是戴上批判的眼鏡去尋找片中的謊言,而是在去體察為何這些角色要這麼說。
這場戲表示父女兩人的關係開始修補好轉,讓導演想到自己的母親和祖父,是導演印象最深刻的一場戲,拍攝時導演也哭了:
今日は #父の日 💐
・・・ということで、#関根光才 監督も泣いた!千紗子(#杏)と父・孝蔵(#奥田瑛二)のシーンを紹介💬
長年絶縁状態で、同居中も喧嘩が絶えない父娘が、縁側で寄り添い合うシーン
関根監督も大のお気に入りだと言います… pic.twitter.com/6zLdaRpgNB— 映画『かくしごと』6.7(金)公開 (@kakushigotofilm) June 16, 2024
- 和原著相異②:男孩的親生媽媽
在電影《難言之隱》中,男孩的親生媽媽屈就於先生的暴力,不得不一起虐待孩童,不過在原著小說《謊言》中,男孩的親生媽媽從以前就以懲罰遊戲為名,自發性的虐待孩童。這個親生媽媽形象改編的部分,導演有和原著作者溝通並取得理解。
- 和原著相異③:結局
電影《難言之隱》的結局,收在法庭上的告白場景;而原著小說《謊言》的結局,則能看到法庭判決後每個人的狀況:
在那之後千紗子被判 10 年有期徒刑,爸爸進到安養院,一年後過世。男孩回到原生家庭,但媽媽還是像以前一樣虐待他,不過這次男孩會反抗,媽媽因為和新的男人同居,將男孩送到外公外婆家。只是外公外婆對男孩自稱是「拓未」而不是本名「洋一」無法諒解,也惡毒的對待男孩,男孩被兒童相談所(兒童福祉相關機構)接走,最後由龜田醫生收養,成為龜田醫生的養子,男孩漸漸地對診所工作感興趣,有了成為醫師的夢想。
經過諸多波折,終於來到千紗子出獄的日子,和挺拔堅強的男孩重逢,千紗子流下激動的淚水。
而電影的結局,是為了讓大家能自由想像而選擇停在法庭戲,留了個開放式的結局。
《難言之隱》電影評價心得:透過記憶連結起三個主要角色,透過電影治癒彼此記憶的傷
千紗子因失憶而獲得一個孩子,同時卻也因失憶而逐漸失去父親。這兩起失憶的交集——討人厭的記憶忘了也好,所以失去被虐記憶的男孩重新獲得母愛,而失去不睦記憶的父親留下的是對女兒的掛念,只是對千紗子來說總難忘討厭的記憶,所以才會萬分痛苦糾結。透過記憶串起男孩、父親、千紗子,也透過各自的視角感受到記憶的卑鄙。
透過記憶連結三個主要角色:
『#かくしごと』𝐒𝐓𝐎𝐑𝐘④
📚─ ─ ─ ─ ─ ─📚最初はぎこちなかった3人も、次第に心を通わせ、新しい家族のかたちを育んでいく
幸せな生活を送っていた3人だったが、その生活は長くは続かなかった── pic.twitter.com/fVkI6f0AWx
— 映画『かくしごと』6.7(金)公開 (@kakushigotofilm) April 29, 2024
在金馬影展的映後影人見面會上,有觀眾提問小孩究竟是何時恢復記憶?但導演說他不想說得太明白,在片中也刻意模糊這點,不然觀眾會失去想像。不過,導演也提到他認為小孩會因為深信不疑、信念而改變記憶,基於這一點,觀眾可以自由想像片中孩子的記憶究竟何時恢復。
2024 金馬影展選映佳片《難言之隱》電影預告:
人們總希望能幫助處境艱困的人,然而,當對方涉及犯罪時,幫助的意願就降低。因此,導演拍這部片並非是去鼓勵犯罪,千紗子起的這個謊言是超出現在的司法框架之外,會遭到社會批判,但求透過這部片能讓人理解行動背後的成因。因此,本片雖提及了兒虐與失智,這當前社會最重要的兩大議題,最後卻依然給予溫暖,願能透過這部片能提示一些可能性,治癒記憶的傷。
獲 2024 金馬影展選映的日本劇情片《難言之隱》,11 月 22 日起由片商天馬行空發行,全台灣正式上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