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談起史蒂芬席格 (Steven Seagal) 的畢生代表作,或是刻薄一點……你唯一看得下去的席格電影,很多人的選擇都會是《魔鬼戰將》(Under Siege)。當然,我們已經介紹過《魔鬼戰將》的豐功偉業,它的成功如此巨大,改變了歷史的發展──《魔鬼戰將》讓整個 80 年代都在拍時裝動作片,卻讓一直紅不起來的湯米李瓊斯 (Tommy Lee Jones) 正式走紅;本片導演安德魯戴維斯 (Andrew Davis) 也獲得了執導下一部電影的門票;哈里遜福特 (Harrison Ford) 也迫不及待想要加入。因此,之後他們三個選擇了珍惜生命、遠離席格:他們一起去拍《絕命追殺令》(The Fugitive)。
*前情提要:【專題】《蝙蝠俠3》(二):東拉令狐沖、西找喜劇王
實力硬派──湯米李瓊斯
《絕命追殺令》的成功更加全面,至少這部電影裡不會有討厭的小馬尾輕浮地甩來甩去,事實上這部電影裡沒有任何輕浮的氣氛,它是一部緊張嚴肅的驚悚動作電影,它更是一部讓動作電影更上層樓的經典:動作電影竟然也能奪得奧斯卡最佳男配角的獎項──而且還是從李奧納多狄卡皮歐 (Leonardo DiCaprio) 與約翰馬可維奇 (John Malkovich) 手上搶來。
時常臭臉迎人的湯米李瓊斯,甚至還在上台時講了一個笑話:
「我在這個榮幸時刻唯一能說的就是……我不是真的禿頭!」
但大家哈哈一笑之後,他又恢復那張了無生機的臉,用比 Siri 還沒有生氣的語調念完他的感謝詞。
湯米李瓊斯獲獎感言:
湯米李瓊斯難搞,不是因為他走紅之後的大頭症,最麻煩的是,他還沒紅的時候就已經很難搞了。這可能是因為他的媽媽是一位警官、他的爸爸是一位油田工人,再加上他還是哈佛畢業的。嚴格的家教與最高學府的陶冶,讓瓊斯變成了一位不向任何人低頭的硬漢:別忘了,他還代表哈佛打美式足球,第一年在隊上就被撞斷三根肋骨。
多事之秋的《蝙蝠俠 3》籌備期
喬伊舒馬克 (Joel Schumacher) 還在頭痛中,他還沒上任《蝙蝠俠 3》(Batman Forever) 導演時,主角人選都選定了,怎麼他才一上任,就所有人都跑光了!他還得把新演員一個一個地都找回來,還好蝙蝠俠找到了、謎天大聖也找到了……等等,電影公司打來了:
「嗨!提醒你一下!這一集蝙蝠俠也要對付兩個敵人唷!」
華納影業的意圖昭然若顯,對他們來說,失敗的《蝙蝠俠大顯神威》(Batman Returns) 唯一做對的事,就是一次安排了兩個壞蛋角色。雖然這部電影讓玩具賣不出去,但至少這個方向是對的:一個英雄、兩個壞蛋、可以有七種玩具套裝組合。但是對舒馬克來說….或是對任何一個導演來說,一個壞蛋已經很忙了,安排兩個壞蛋,就得有兩倍的篇幅來交代他們出場、兩倍的時間交代他們幹壞事、最後希望能不能在一個橋段裡,就省事地一次解決這兩個麻煩。
舒馬克與編劇別無他法,畢竟這次他就是來救火的:蝙蝠俠再不能賣出幾個玩具就別再玩了。還好編劇李巴奇勒 (Lee Batchler),想辦法找出了一個安排雙奸角的合理理由:這次不只是蝙蝠俠要對付兩個壞蛋,而是蝙蝠俠與布魯斯韋恩要各自對付一個壞蛋。
謎天大聖要對付的是布魯斯韋恩,另一個壞蛋來對付蝙蝠俠。這是一個還不錯的點子,畢竟蝙蝠俠的雙面性格是這系列電影版裡強調的重點,但即便是提姆波頓 (Tim Burton) 版本的蝙蝠俠電影,對於布魯斯韋恩的著墨仍然不多,現在有辦法讓韋恩不再只是蝙蝠俠的無害偽裝,讓韋恩也要以花花公子的身分來對抗壞人。
嚴肅?臭臉?──找「他」來演準沒錯
而他們想到的蝙蝠俠新對手,也是一位經典反派,「雙面人」哈維丹特 (Two-faces Harvey Dent)。他有兩張臉,一張正常,一張醜陋;一張瘋狂,一張嚴肅。嗯?嚴肅?監製彼得麥奎格史考特 (Peter Macgregor-Scott) 想起了一張臭到不能再臭的臉孔…..
提醒你,彼得監製過《魔鬼戰將》與《絕命追殺令》。他想起了湯米李瓊斯,他還記得,他製作《絕命追殺令》時,覺得這咄咄逼人的臭臉傢伙演得真不錯,他跟瓊斯說:
「我覺得你應該會拿到奧斯卡男配角耶!」
瓊斯很禮貌地回答這位合作兩次的老闆──可不是「謝謝你」這種──而是「幹你X!」(Fuck You!)
即便合作兩次,麥奎格史考特與瓊斯也已經成為好友,但是麥奎格史考特以好友的角度,仍然會說瓊斯「人很好,但真的很難搞」。但是好脾氣的演員很好找,好演員卻難尋。
麥奎格史考特認為,喜怒無常的瓊斯天生就是雙面人的最佳人選,而且瓊斯也才剛跟喬伊舒馬克合作過《終極證人》(The Client)──瓊斯在這部電影裡演一個非常像《絕命追殺令》警探角色的律師。於是麥奎格史考特把《蝙蝠俠 3》的劇本寄給了正在德州的瓊斯──他在那有自己的占地 3 千畝超大農場。
麥奎格史考特收到了瓊斯的來電,他的回應有如他臉上剛毅的肌理:
「不幹。」
麥奎格史考特火了,他可能意識到對付這個硬漢最好的方法,就是比對方還硬。麥奎格史考特大吼:
「你他媽的給我重讀一遍劇本!然後給我想起來……湯米李瓊斯就是靠演他媽的戲才拿到奧斯卡的!」
話才說完,麥奎格史考特馬上把電話給掛了。多年後,麥奎格史考特仍然非常得意自己那一天的表現。
因為幾個小時後,瓊斯又打電話給麥奎格史考特,這次的答案溫和多了:
「OK,我接了。」
隔天,瓊斯就從德州蒙大拿飛到加州好萊塢,準備開工。
《蝙蝠俠3 》演員都找齊了
現在,舒馬克有了蝙蝠俠、謎天大聖、雙面人….喔!還有美艷的妮可基嫚 (Nicole Kidman)!這些角色似乎還不夠,舒馬克還想要加進「神奇男孩」(The Boy Wonder) ──羅賓 (Robin)。
而誰最適合來飾演蝙蝠俠的好跟班呢?有誰比《女人香》(Scent of a Woman) 裡的克里斯歐唐納 (Chris O’Donnell) 更適合呢?他可是忍耐暴躁的艾爾帕西諾 (Al Pacino) 兩個小時卻仍然和顏悅色呢!
喬伊舒馬克不但有了一批新卡司、還有了修改過後的新劇本、電影取景地也都確認了。華納影業非常滿意喬伊舒馬克整備的各路人馬,投入高達一億美金的驚人成本——比上一集加碼 2 千萬美金。
終於,《蝙蝠俠 3》要正式製作了。你可能以為從此就順風順水地把電影拍完了,錯錯錯,後來舒馬克應該非常後悔,他花了這麼多力氣,找來這麼多優異……但卻有點小問題的演員們。因為真正的大問題,要等到這些大明星開鏡上工之後才知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