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要抱持看到有深度劇情的期待,對恐怖片來說不太切實際,但《噤界:入侵日》確實顛覆了我的期待,這個系列過往的劇情已經有很好的口碑,想不到還能看到更好的劇情。
《噤界:入侵日》以普通人為主角
《噤界:入侵日》的故事拉到整個系列最初起點,也就是外星人入侵的爆發日,背景是人口很稠密的紐約市,不過導演使用大場面的數量很節制,精巧地將故事限縮在小區域裡,主要原因是劇情還是以尋常百姓為主角。若故事的視角轉到軍人身上,應該就會變成大型場面的動作片。

若要說能類比的電影,我覺得《噤界:入侵日》跟湯姆克魯斯主演的《世界大戰》有些相似,在女主角想要返家的簡單訴求中,漸漸鋪展開末日世界的全貌,甚至還會莫名其妙地讓我想到湯姆漢克主演的《航站情緣》,所有經歷的曲折,都只是想在永遠改變的世界裡,捕捉到過往最後一絲熟悉的回憶。但就是這種簡單的慾望驅動,讓故事顯得格外動人。
一個包容脆弱的故事
我覺得《噤界:入侵日》動人的地方,在於它是包容脆弱的故事。脆弱經常被視為不討喜的特質,但這部電影賦予脆弱一種溫柔的特質,在觀眾還沒完全認識男主角時,會覺得它的懦弱惹人厭,但後來揭露他的溫柔讓女主角重拾對抗痛苦的勇氣,就會對於角色全然改觀。

人之所以脆弱,是因為沒有人告訴他有能力承擔巨大的責任,有時候我們都遠比自己想像來的強大。從一個被照顧者轉變成照顧他人的勇者,這是《噤界:入侵日》最動人的情節,這也讓我想到《世界大戰》裡,由達科塔芬妮飾演的女孩,從逐漸的保護者轉變為守護父親的角色。

至於驚悚片的愛好者在乎的驚嚇點,《噤界:入侵日》有完整的保留下來,甚至有些驚悚點設計得很巧妙。其實我一開始還擔心前傳性質的電影,會花很多篇幅交代外星人的由來,但幸好導演讓這個部分蜻蜓點水,劇情只著重在男女主角和一隻貓的冒險,所以不需要鋪陳許多角色的支線,所以能充分展現驚悚的橋段。

其實在《噤界》系列出來之前,電玩已經有很多經典的眼盲尋聲性質的怪物,例如《惡靈古堡》系列的利卡、《最後生還者》的蕈狀頭部殭屍「尋聲者」,甚至《惡靈古堡》第四部作品還有另外一種眼盲金鋼狼怪物。電影跟電玩兩個消費群眾,在很早期時是分開的,但近代開始高度的重疊,所以創意這件事推陳出新的速度愈來愈快,不過因為創意大家都有,所以劇情細節的品質是更為重要的。不要比誰創意快,而是要把故事說好。
《噤界:入侵日》雖然初始的創意概念不算創新,但在執導的細節以及故事的品質上,它仍舊是一個相當優異的作品,從不同平常百姓的角度,講述了一個能輕易獲得觀眾共鳴但又有深度的作品。生命的流逝無法避免,明日的命運也無法拒絕,但在嚥下最後一口氣前,我們仍能將最美好的曾經,緊握在掌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