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錢人還想更有錢?
一手主導彗星開礦計畫、可以說是人類毀滅頭號功臣的科技鉅子彼得 (Peter,馬克勞倫斯/Sir David Mark Rylance Waters 飾),基本人設是融合了特斯拉執行長伊隆馬斯克 (Elon Musk)、和亞馬遜創辦人傑夫貝佐斯 (Jeff Bezos),因為兩人不但都是科技業巨擘,分別擁有 SpaceX 和 Blue Orgin 這兩間民營太空事業,事實上對美國政府也都具備實質影響力。但是片中有一幕、彼得在女性幕僚發言時嗅聞對方髮香的輕薄舉動,則是模仿現任總統拜登的嘲諷,而且是拍攝當下的神來之筆。政治立場偏民主黨的導演麥凱也覺得有趣,就把這條剪進正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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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老闆輕薄女幕僚這一幕,是勞倫斯的臨時起意。
令人憤怒至極 (I’m mad as hell!)?
李奧納多飾演的藍道爾博士 (Dr. Randall) 一度相信政府會盡全力防範彗星來襲,後來卻大失所望,甚至被政府發動媒體戰鋪天蓋地的抹黑,於是在接受電視台專訪時失控脫稿,上演了一場慷慨激昂的即席演說。這段演說其實本來並不在原始劇本裡,而是李奧納多特別要求導演非加入不可,用以呈現角色在失望到谷底時的奮力一搏,痛斥「總統是騙子」「政府是瘋子」還說「所有人都死定了」的赤裸指控台詞,則是李奧納多本人親自撰寫並多次修改後才定稿。至於場景設定和演出形式的安排,則是刻意向威廉荷頓 (William Holden) 在經典電影《螢光幕後》(Network/1976) 中的即興演說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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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道爾博士這段慷慨激昂的演說,是李奧納多本人親自撰寫。
馬修派里坐領乾薪?
在初次公布卡司時列在名單上的馬修派里 (Mathew Perry),在正片中卻不見蹤影,但並不是片商搞烏龍,而是他的演出片段被修剪掉了。馬修原定的角色是執政黨大咖議員,在選舉造勢場合上為總統政策背書,卻失言請大家抬頭望向逐漸逼近的彗星,隨即遭主講的白宮幕僚長、總統兒子傑森 (Jason,喬納希爾/Jonah Hill飾) 趕下台。雖然沒能在正片露臉,不過該領的演酬可是一毛沒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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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修派里只客串了一場戲,不知道片酬會怎麼算?
美國隊長在哪裡?
克里斯伊凡 (Chris Evans) 也一樣被列在卡司名單,但是很多人都沒發現他演出了哪個角色。其實他原本預定演出的是科技大老彼得,但後來導演覺得那該是個更老成、更邪氣的演員來扛,遭換角的克里斯當場失業。後來還是把他撈回來,客串片中那位趁機宣傳災難片的二流演員,角色還是叫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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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一幕美隊連妝都不用畫,完全本色演出。
珍妮佛差點悶死?
藍道爾駕車載著凱特和她的新男友尤爾 (Yule,提摩西夏勒梅/Timothée Chalamet 飾) 的這場戲,據說是珍妮佛人生最痛苦的一天。當天是提摩西首次進組,充滿興奮和期待,身為大前輩的李奧納多為了引導氣氛,突發奇想拿出手機播放米爾斯兄弟 (The Mills Brothers) 的經典名曲〈直到那天〉(Till Then),並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解關於這組樂團及歌詞曲目的相關典故。李奧納端的即興演出和提摩西的賣力配合,讓珍妮佛幾乎不知道該如何接招,導演又選擇讓攝影機持續拍著,為了盡快結束這「地獄般的一日」,她只好哈哈大笑把那場戲收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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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珍妮佛本人說法,這是個「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最後倖存的人類?
片尾跑完工作字幕和感謝名單後,第一個回馬槍是兩萬兩千年後,逃往外星的少數菁英,終於在與地球環境相似的新天地降落,但還來不及探索新世界重建文明,就被當地的獵食動物捕殺殆盡。在地球上位居生物鏈頂端的人類,在外星卻連基本自保能力都沒有,也象徵著導演對人類文明的不屑一顧。隨後出現第二個回馬槍,鏡頭回到滿目瘡痍的地球上,白宮廢墟下爬出了唯一倖存者傑森。儘管被母親拋棄,他在自拍發了 IG 限動之後,依舊四處尋找母親。除了為全片嘲諷現代文明做總結,也可以想見這個媽寶幕僚長,大概不出幾天就會被自然消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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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手握全球最高權力和頂尖科技的高層,卻因為愚昧無知和自私自利,親手葬送了地球文明。
整體來說,《千萬別抬頭》就是一部嘲諷全開的黑色喜劇,所有對現狀不滿的人,都能從中找到投射和發洩的對象,採用的敘事型態和諷刺手法,相對於歷年同類型題材也更顯高明,同時也帶有一定程度的反思深省。或許在某些執行層面上還有未盡完美之處,不過在對全人類都是多災多難的 2021 年年末,有這麼一部兼具大牌卡司、深度笑點、以及奇想天外腦洞大開的諷刺大片,其實也不需要過度苛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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