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告解析】《駭客任務:復活》首支預告的每一秒鐘(上):藍色永遠代表著危險!尼歐為什麼可能沒死?

2005 年,華卓斯基姊妹 (Wachowskis) 已經告訴你《駭客任務》系列 (The Matrix) 的真相:「我們的電影不是給無腦觀眾看的……我們希望他們去搞清楚、去思考、去實際探索這些電影,才能享受這些電影。」所以,現在《駭客任務:復活》 (The Matrix Resurrections) 的首支預告上線了,各位迷弟迷妹、陰謀論者、曾經把螢幕保護程式設成綠色瀑布的朋友們,一切又重新開始了,我們該開始「搞清楚」這部將近 3 分鐘的預告了:這些是你在《駭客任務:復活》預告裡沒發現的小祕密。

《駭客任務:復活》官方正式中文版預告:

◇ 0:00 重開機後的早上

一切又重新開機,你在《駭客任務:復活》預告開場,看到的是高清無碼的城市一隅——注意到了嗎?你熟悉的《駭客任務》系列裡的母體世界,那種綠色色系已經幾乎消失了。另外值得注意的是,這個陽光普照的街景,看起來有一層薄薄的暮光……我們不知道這是清晨還是黃昏,但與《駭客任務:最後戰役》 (The Matrix Revolutions) 最終結局時,莎蒂 (Sadi) 為尼歐所作的美麗朝陽,有點類似。也許這意味著,我們在《駭客任務:復活》裡看到的母體,已經進行過另一次重開機。

剛好在《駭客任務:最後戰役》結局裡,小女孩莎蒂問祭師 (Oracle) :「我們會再見到尼歐嗎?」而祭師看著朝陽說:

「會的……總有一天。」

看來,「這一天」要在《駭客任務:復活》裡出現了。

0:03 湯瑪斯

你也許記得基努李維飾演的角色,有時被稱為「安德斯先生」,有人稱呼他「尼歐」,而預告的第一句台詞提醒了我們,他在現實世界(母體)裡的全名,是「湯瑪斯安德森」 (Thomas A.Anderson) 。

0:04「似曾相識」的黑貓

你在《駭客任務》見過類似這隻尾巴很驕傲的黑貓,那時候尼歐說了,哇喔,Déjà vu(似曾相識)。這是個不錯的開場,因為《駭客任務:復活》預告整個片段都有一種似曾相識感,這意味著什麼?這一切以前都發生過?

0:08 藍眼鏡

藍色與紅色在《駭客任務》系列裡有重要的意義,而你能從尼爾派崔克哈里斯 (Neil Patrick Harris) 飾演的心理醫生身上,看到其中一種顏色:他戴著藍眼鏡。而他正安撫著湯瑪斯安德森,正如一顆藥效絕佳的藍藥丸,他試著消除安德森的不安,告訴他一切都很正常。

0:13 救世主的下場

我們要先回想一下《駭客任務:最後戰役》的結局:尼歐犧牲了自己,他的身上閃耀出十字光輝,背後也有羽翼狀的光芒……之後,機器載著似乎是尼歐的屍體遠去,而這是我們最後一次看到他……他死了嗎?他要去哪裡?看來《駭客任務:復活》會有解答:幾個快速的鏡頭,顯示了尼歐的身影……他躺在黑暗中,周遭有不少機械生物正圍繞著他。

《駭客任務》三部曲最後,機器們會將尼歐送去哪裡?想當然耳不會將他送返遺屬身邊,也許機器決定繼續延續這位「救世主」的生命,這次尼歐將會是機器們嚴格監視的對象,不會讓其他人類找到他的位置。你可以看到躺在地上的尼歐,眼部已經重度傷殘,這正是他在《駭客任務:最後戰役》最後的狀態。

尼歐如果沒死,這些年他去了哪裡呢?他可能像《駭客任務:最後戰役》的開頭,被困在一個永遠重複的日常生活裡……在那裡他遇見了莎蒂一家人。

0:14 尼歐的眼睛

但我們在後面一個鏡頭裡,看到了真實世界的尼歐,他的雙眼恢復了正常狀態,你能看到眼部周遭的傷疤都消失了……也許他真的是「復活」了?或是意識已經移植到另一具長得很像基努李維的肉體了?

0:15 藍蝴蝶

你能看到尼爾派崔克哈里斯背後的藍蝴蝶非常顯眼,這又是另一個藍色:事實上哈里斯的毛衣、條紋毛襪等等都有類似的藍色色調……他桌上還有藍色雪球擺飾。所以你不要再懷疑了,我們喜愛的《追愛總動員》(How I Met Your Mother) 影史最強把妹王巴尼,已經被歸化成邪惡電腦人了!

0:30 頭上的小鴨

你喜歡泡澡時在頭上放小鴨嗎?湯瑪斯安德森先生會。你也許以為這是基努李維 (Keanu Reeves) 惡意的賣萌,那麼讓我告訴你一個程式開發界的都市傳奇:「小鴨鴨 debug 法」 (Rubber Duck Debugging) 。如果你寫的程式有問題,一直找不出臭蟲在哪裡。不妨拿出你的可愛小鴨鴨放在一旁,向它解釋你的每一行程式,解釋完了,也許你就會發現自己的問題——這其實是強迫自己站在客觀角度,從頭到尾檢視你自己的作品,可以避免那種找 bug 找到「當局者迷」、死鑽牛角尖的狀況。

某些碼農們認為,《駭客任務:復活》裡安德森泡澡時頭上放鴨子,正隱喻著他在進行一場 debug ——也許他的潛意識裡,正想找出這個現實的某些詭異破綻。

0:37 握手

握手的影像不斷在這個預告裡出現(0:14 裡就出現握手後發光的畫面),現在安德森先生與凱莉安摩絲 (Carrie-Anne Moss) 飾演的角色握手了,我們不知道摩絲這次是不是仍然飾演崔妮蒂 (Trinity) ……我們知道崔妮蒂已經在《駭客任務:最後戰役》裡去世了。

現在看到的崔妮蒂(我們還是這樣稱呼她好了),穿著藍色外衣,而她看來完全不認識安德森,這可以理解成她也同樣受到了藍藥丸的影響。但是他們在握手之後,看來感受到了某些熟悉的事物。

0:47 「柯琪按摩」

我們看到安德森抬起頭看著陽光,身邊街景出現了「柯琪按摩」 (Corky’s Massage) ,這個典故來自華卓斯基 1996 年的出道電影《驚世狂花》 (Bound) ,裡頭由吉娜葛森 (Gina Gershon) 的女主角,就名為柯琪 (Corky) 。當年華卓斯基兄弟必須取信於華納影業,讓電影公司相信他們有能力執導沒人聽過的《駭客任務》,因此他們必須先執導《驚世狂花》證明自己。

而這部小成本黑色電影獲得了好評,也讓他們有機會製作成本更高的《駭客任務》。預告裡秀出這個典故,像在證明導演沒有忘記她的出身。

0:51 大家都是低頭族

21 年前,大家看完《駭客任務》,有些人將電影裡的電腦怪物,視為千禧蟲的隱喻。21 年後,我們看來絲毫沒有讀懂《駭客任務》給我們的教訓。

這個畫面清楚地顯示,人人都比 21 年前更「深入」了母體:我們自願被手機螢幕綁架,我們目不轉睛、自得其樂,根本不需要史密斯探員來綁架你。也許母體終於看懂了《美麗新世界》,了解赫胥黎的教誨才是真道理……人類是非常容易被娛樂軟性奴役的物種。

(未完待續,預告還剩下 2 分多鐘!)

延伸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