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恐怖系列 : 尖叫女王的殺人魔戰記 (三)《舞會大驚魂》讓女王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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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問過潔美李寇蒂斯 (Jamie Lee Curtis) ,在她主演的恐怖片中最不滿意的作品為何?她老實承認,自己最厭惡的兩部,分別是《異形總動員》(Virus, 1999) 與《舞會大驚魂》(Prom Night, 1980)。

 

*前情提要:【專題】恐怖系列 : 尖叫女王的殺人魔戰記 (二) 與 007 名導一同搭上《死亡列車》

 

致敬《月光光心慌慌》?

寇蒂斯對《舞會大驚魂》的反感,其實帶有恨鐵不成鋼的惋惜之情。本片導演保羅林區 (Paul Lynch) 雖然從《月光光心慌慌》(Halloween) 借用不少劇情元素,卻仍試圖在片中添加新意,寇蒂斯飾演的女主角金 (Kim) 也不再扮演被追殺的對象,而是以兇手家屬的立場旁觀事件的始末。

寇蒂斯一向對接演的劇本有自己的想法及堅持,她原本相當欣賞此片的劇本初稿,卻在拍攝完成後發現成品與劇本概念出現極大的落差,當她的期待重重落空時,那失望與憤怒可想而知。

本片最大的問題在於,編導一直在兩種不同的風格間搖擺不定:一邊是賣弄女體與血腥暴力的砍殺電影,另一邊是步調緩慢與深沈內斂的復仇電影,最後的成品見證了兩面不討好的窘境。

從砍殺電影的角度來看,它的敘事方式過於冗長,光是描述金的校園生活以及與家人的互動,就用去約一半的篇幅──直到最後三十分鐘才匆忙的呈現兇案場面;從復仇電影的角度來看,它則少了細膩的心理側寫,讓觀眾難以體會復仇者因執著而走火入魔的過程,以及復仇行動對家庭的慘痛影響。

 

失去「樂趣」的《舞會大驚魂》

金的妹妹,羅賓 (Robin) 之死是片中的事件導火線。四名頑童不慎讓羅賓墜樓死亡,並誓言守護這個秘密,警方在一籌莫展下隨便逮捕一名強暴犯結案。十年後,這四人突然接到不明的恐嚇訊息,其中也包括金的男友尼克 (Nick),彷彿有個知道一切的神秘人士伺機而動,準備在畢業舞會對他們展開血腥復仇!

片中的持斧殺手究竟是冤案的受害者?還是知悉羅賓死亡真相的相關人士?這是貫穿全片的迷團。電影原本打算以強暴犯的逃亡作為掩護真兇的煙霧彈,但這個混淆視聽的誤導策略並不成功。事實上,光從金的弟弟亞力士 (Alex) 目擊羅賓之死的那一幕,觀眾幾乎就能猜出兇手的可能身份,讓電影的樂趣大打折扣。

金在故事裡是置身事外的旁觀者,且對兇案背後的真相一無所知。但荒謬的是,這個安排的確讓寇蒂斯擺脫你追我逃的劇情公式,卻也讓她無事可做!

本片並無適時給予她更多發揮空間,編導只能讓寇蒂斯在校園四處閒晃,演出一些虛晃一招的懸疑橋段,或在更衣室衣衫不整的閒聊。以寇蒂斯自己的話來說,這些拖累節奏的無謂劇情就像「藉拍片重溫高中回憶」。不過她在舞會大顯身手的片段,倒是讓觀眾見識到她的舞蹈才華,使本片除了恐怖元素,也因豐富的音樂性備受注目。

面對殺人魔,金在親情與愛情間的兩難掙扎,以及是否該成全兇手,以替妹妹報仇的抉擇,理應是營造內心糾葛與戲劇張力的大好機會,但電影在這部分卻處理的有氣無力。唯一較為動人的部分,恐怕只剩金與蒙面殺人魔對望時,從眼神認出對方而悲痛不已的鏡頭。

兇手在死前暴露身份時,導演原本安排她沈默地見證兇手之死,但寇蒂斯認為兇手的身份對女主角的意義重大,不聞不問似乎不合情理,因此讓兇手在她懷中留下最後的獨白,並揭曉羅賓死亡的真相。

寇蒂斯的建議巧妙地為電影留下了想像空間,讓我們不禁困惑,當金理解到尼克與妹妹之死有關後,兩人的關係將何去何從?這個開放式的結尾,也多少彌補了一些劇情的缺憾。

 

尖叫女王將邁向全新挑戰

經過《舞會大驚魂》與《死亡列車》(Terror Train) 的洗禮後,寇蒂斯深深感到自己的形象被恐怖電影侷限,逐漸萌生倦意。然而一個天外飛來的機會,不但將她帶往陌生的新大陸,也讓她挑戰全新的戲路……。(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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