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境擴散》真實上演中!《屍速列車》、《未來總動員》、《我是傳奇》等瘟疫電影給人類的六堂課

2011 年上映的《全境擴散》(Contagion) 是個驚悚的末世電影,因為來自香港的未知病毒,透過繁忙的交通迅速擴散全世界,使得全球超過兩千萬人喪命。距離《全境擴散》還不到十年的 2020,因為武漢冠狀病毒所引起的肺炎,使得今日人類幾乎身歷其境,已經活在《全境擴散》的世界。

2020 年武漢肺炎引發的恐慌令人想起 2011 年由史蒂芬索德柏執導的《全境擴散》劇情。

不只《全境擴散》,在電影世界還有多部關於瘟疫的電影。以往,我們可能會以為編劇的幻想太瘋狂、想像也太誇張,殊不知電影反應現實、模擬未來、闡述人性,那些我們以為的假設,其實都有可能成真。2020 的武漢肺炎就是個例子,讓我們體驗到科幻電影所描繪的未來,已經不是故事,而是現實。

科幻電影既然不是幻想,而是現實的鏡子與未來的模擬,就讓我們由科幻與末世的電影,找尋一些啟示,以便預防毀滅:

 

第一課:人類才是最可怕的病毒來源。

南韓首部活屍電影《失速列車》講述遭受殭屍襲擊的乘客,如何在人性中存活。

在《屍速列車 (Train to Busan, 2016)、《我是傳奇 (I Am Legend, 2007)、《28 天毀滅倒數 (28 Days Later, 2002) 和《未來總動員 (Twelve Monkeys, 1995) 都有雷同的故事情節——病毒由人類的實驗室流出,先是寄生在動物身上,再傳染人類,結果繼而人傳人,最後一發不可收拾。

我們總會認為野生動物是可怕病毒的來源,但是這些電影都告訴我們,最大危險並非野生動物,而是人類。有些人類貪食,想吃野生動物;有些人類大意,誤洩實驗室病毒;有些人類則是心懷不軌,故意外洩實驗室的病毒以達私利。2016 的《地獄》(Inferno),雖然不是關於病毒引發的災難與毀滅,卻也是關於拿病毒作為生化武器的驚悚故事。

 

第二課:災難四起、毀滅將至之時,假新聞特多。

《寄生上流》導演奉俊昊的第三部劇情長片《駭人怪物》,當怪物出現時,政府聲稱怪物身上帶有致命病毒,由此引發更恐怖的生化危機。

在《全境擴散》與《駭人怪物》(Host, 2006),故事都有提到假新聞的擾亂。無心人亂傳假新聞,會製造恐懼、逼得人心惶惶。有心人製造假新聞,則可趁機獲取利益、或是規避責任。

 

第三課:恐懼的傳染力比起瘟疫更強大。

由喬許梅勒曼同名小說改編、珊卓布拉克主演的《矇上你的眼》,講述一個只要看見它,就會死亡的「靈體」引發的恐慌。

瘟疫很可怕,但是瘟疫需要媒介傳染,傳染的對象也相當有限。但是恐懼傳遞的速度極快,螢幕上的一個表情、媒體上的一個假新聞,都能迅速傳遞成千上萬人。《末日情緣》(Perfect Sense, 2011) 與《蒙上你的眼》(Bird Box, 2018) 都有關於恐懼與憤怒的快速傳播。

 

第四課:有些病毒是間接毀滅地球人。

艾方索柯朗執導的《人類之子》講述未知的原因讓人類就此絕育,此時卻發現一名懷孕的女士,進而成為各方追逐的對象。

病毒殺人的方法,有直接的傳染與間接的毀滅。《末日之戰》(World War Z, 2013) 與《未來總動員》等等的末世電影,都是病毒直接傳染人類,馬上讓人致死的驚悚故事。但是有些病毒不會迅速讓人致病,容易讓人失去戒心,卻沒預料到人類終將因此毀滅。

《人類之子》(Children of Men, 2006的少子末世,起因於某種未知傳染病,導致人類再也無法生育。《星際效應》(Interstellar, 2014) 裡的人類需要移民他星,則是因為全球植物受病毒感染枯萎病,而一一死去,人類與動物於是失去食物,地球也逐漸成為荒漠,不再適合人居。

 

第五課:當政治力介入傳染病,有時候只會愈搞愈糟。

《全境擴散》中,政府掩飾傳染病的發生,進而讓疾病擴散的更加迅速。

在《全境擴散》,官員因為擔心經濟受到恐慌影響,而不願意宣布傳染病流行,掩蓋事實的結果,只是讓病毒傳遞的速度更快,染病的人更多,導致經濟更加快速地崩潰。在《駭人怪物》,雖然災難不是起於病毒,但是政府卻拿病毒當作恐嚇工具,一方面傳遞恐懼嚇唬群眾,另一方面則是集中權力。政府在無計可施之際,不只阻擾民眾知道真相,還妨礙他人攻擊怪獸。

 

第六課:病毒也是地球人的福音。

根據 H.G. 威爾斯的同名小說改編的《世界大戰》結尾,地球上的病毒感染了人類無法擊倒的外星生物,因而讓地球獲救。

病毒對人類來說是種威脅,卻也有可能是種福音。在《世界大戰》(War of the Worlds, 2005) 的未來,入侵地球的火星人,幾乎就要毀滅全世界,尤其因為懸殊的武力與體型差距,人類根本沒有機會戰勝火星人。但是奇蹟出現,地球上的病毒迅速感染所有火星人,使之全數喪命,地球人因此得救。所幸地球人有共生的病毒,才能在無形中成為對抗外星人的致命武器。

電影中的瘟疫與毀滅,顯然不是幻想,而是現實,而且還是模擬瘟疫來時的應變教材。

關於作者

電影文學希米露,挖掘藏在電影故事縫隙中,關於明星、人物、事件、歷史、神話、或科技等等的各種軼事、趣事、冷知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