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縮小人生》享受完美餘生,順便拯救人口爆滿的地球?

對於亞歷山大佩恩(Alexander Payne)來說,科幻片似乎不是這位關注人性明暗的劇情片導演專長,但是在他的新片《縮小人生》(Downsizing)中,他再度證明自己,仍然可以駕馭這個對他似乎陌生的電影類型。

《縮小人生》敘述未來科技已經進步到可以縮小人類的體型,成為原尺寸3%的人類們,可以用自己原本微薄的薪水好好享受人生。對拮据生活感到困頓的保羅與奧黛麗夫婦,決定接受這種無法復原的手術,享受他們的「迷你富翁」生活。他們相信現在只有12公分高的自己,能夠擁有完美的人生…順便拯救人口爆滿的地球。

《縮小人生》的預告可說是賞心悅目的一部科幻片,縮小後的完美生活包含了迷你豪宅、迷你遊輪與迷你伏特加。在現實生活中八九杯就能喝完的伏特加,現在可以讓大家排隊喝到飽;現實生活中難以負擔的房貸,現在只需要一個月薪水就能繳清。也許科學家們真的不需要再研發更貴的手機與無人車,因為縮小人類似乎可以解決現代人類的所有經濟問題。

但我們都知道,亞歷山大最喜歡不懷好意地將他的凡夫俗子角色們,放入一個尷尬到離奇的極端處境裡。《風流教師霹靂妹》裡溫順的公民教師,最後竟然不擇手段地想要摧毀自己的學生;《心的方向》裡,屆齡退休、家庭美滿的保險主管,有一天發現一輩子的美好形象不過是虛假的自我幻想;《繼承人生》裡埋首工作漠視家庭的律師,發現剛剛撒手人寰的妻子竟然有過外遇…亞歷山大的劇本,總是充滿著黑色幽默的氣氛,去揭露小人物社交辭令下的真實面目。

也因此,不必期待《縮小人生》會是一部「夢醒逃出小人國」、或是發現「原來縮小不過是靈魂轉移」的驚悚動作片,亞歷山大不會安排那些突如其來的劇情逆轉,他不需要透過驚嚇去震撼觀眾,他總是紮實地鋪陳現代人在面對狀況時的反應,那些我們以為是人生解藥的救贖,在我們真的得到後,又真的改變了我們什麼嗎?

縮小也許可以真的解決地球資源不足的問題,但回首人類的歷史,我們似乎從未真的想要珍惜地球資源過。我們也許真的應該縮小,小到人類群體對地球生態不再造成任何影響。

《縮小人生》預計台灣明年一月上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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