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天使》令人戰慄的事實:從小自殺 20 次未遂,成為護士後謀殺的受害者可能多達 400 人!

Lazybird

Netflix 最新上線的《死亡天使》描述美國的真實故事:一名名為查爾斯庫倫的護士在任職不同醫院期間,以注射胰島素至點滴的方式,謀殺了至少 29 位重症患者。直到警方找上醫院調查無門,求助同事艾美勞倫後,才終於揭發長達 16 年的連環謀殺案。

查爾斯庫倫與艾美勞倫由奧斯卡影帝后艾迪瑞德曼潔西卡雀斯坦演出,電影並非另一部八卦狗血或聳動描繪殺人魔的作品,甚至也非司法偵查類型,將故事著重在護士艾美勞倫所面對的掙扎與她的英勇事蹟。

節奏嚴謹、敘事穩健且刻意冷冽,《死亡天使》恰巧分為護士方、醫院方及警方等三大面向,襯托出小人物在美國醫療體系唯利是圖的瑕疵下,演變成數十條人命逝去的重大案件。至於電影改編與真實事件有什麼差別?以下是兩大角色及重大情節的真實故事。

 

《死亡天使》中的「好護士」艾美勞倫

Netflix 死亡天使 真實

電影裡對艾美的描寫大致相同:她是一名忙碌的單親媽媽,的確患有心肌炎,因此容易在工作疲累時出現喘息暈眩的情況。她跟查爾斯庫倫的關係也的確緊密,對方不但在醫院裡多次出手協助、讓她得以休息,也會造訪家中陪伴兩位年幼的女兒。

在接受《時人》訪問中,艾美勞倫表示:

「這部電影讓我允許以自己為榮。我盡力成為母親,我盡力成為護士,我也盡力成為一個朋友。查理之所以沒有謀殺我,就是因為我們之間存在的友誼。」

飾演艾美的潔西卡崔斯坦本身就很適合演出正直的角色,加上艾美本身堅毅、實事求是且情緒穩定的特質,儘管在極度緊繃且懼怕的情況下,電影裡並不見她崩潰大哭或大吼大叫的畫面,只盡力做出最好的選擇,展現出小人物的光輝。

 

《死亡天使》中的「死亡天使」查爾斯庫倫

作為一部敘述犯罪事件的電影,《死亡天使》罕見地沒有探討犯罪者的內心世界,一切透過艾美的視角認識他是怎樣的人。導演表示這是刻意的安排,不提供觀眾艾美沒有獲得的資訊,以避免模糊焦點,不小心抬高犯罪者的存在感。

在《死亡天使》原著書籍中,艾美對查爾斯的第一印象是:

「纖細的靈魂,友善但鬱鬱寡歡。」

查爾斯出身於藍領階級,父親在查爾斯 7 個月時過世,從小也常被同學和姐妹的男朋友欺負,當時只有 9 歲的他企圖透過喝下化學物質第一次自殺未遂。他聲稱自己嘗試自殺至少 20 次。

高中時母親因為禍而死亡,醫院沒有立即通知死訊就火化屍體,而且竟然不把屍骨歸還給家庭,這讓查理稱之為「毀滅性的回憶。」

隔年他從高中輟學並加入美國海軍,儘管通過資格考試,在前期訓練的不適應導致在軍中被再度霸凌,間接導致他在執勤時行為怪異,並多次被送入海軍精神病院,隔年便被開除軍籍。

查爾斯很快地去就讀護理學校,並且成為護士。就如電影所述,他與前妻結婚並育有兩女,由於查爾斯不穩定卻不自知的行為,婚姻很快地瓦解。前妻以「燒毀女兒書籍、企圖毒害家犬」為由,申請多次保護令。

之後也如《死亡天使》電影演出的那樣,查爾斯最終於 2003 年因連環謀殺案被捕,當時 44 歲。當局能確定的受害者為 29 人,查爾斯猜測大約是 40 人,但按照證據及時間推測——每週注射胰島素至 3-4 人的藥袋,在最糟的情況下,16 年來的死亡人數可能超過 400 人。

這樣駭人聽聞的案件馬上被媒體大肆報導,並且被冠上「死亡天使」(Angel of Death) 的稱號。他從未解釋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艾美認為是他的強迫症從未被妥當治療而出了問題。

 

勇於揭發《死亡天使》真相的過程

其實電影還原的真實度相當高。在第一次跟警方談話、觀察加護病房裡病患的死亡頻率之後,艾美懷疑查爾斯就是導致這一切的幕後黑手。她成為警方的秘密線人,花了 6 個月阻止長達 16 年的悲劇,最後也真的穿戴著竊聽器,到餐廳跟他一對一對質。

比電影裡更勇敢的是,在尚未跟警方合作以前,艾美就告訴大女兒艾莉克斯,自己正懷疑時常來家裡幫忙的摯友叔叔是犯罪者。最後變成女兒說服她勇於站出來告發及參與調查:

「我告訴她,『我們的生活會因此天翻地覆,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這樣對妳們。』」

結果 11 歲的艾莉克斯說:

「『媽媽,他可是殺人兇手。』」

 

最後的告白

《死亡天使》以牢房中一系列令人不寒而慄的場景作結。在查爾斯拒絕吐露事實讓警方頭痛後,艾美自告奮勇前往牢房與他對話,在他肩膀披上自己的羊毛衫,輕柔地讓他卸下心防,並且終於講出犯罪自白。

電影沒有演出的是,一旦查爾斯開始懺悔,他就源源不絕的講了 7 個小時。在罪證確鑿的情況下,他被判18個無期徒刑,目前服刑至第 11 個,並終生不得假釋。

儘管《死亡天使》以字卡結束,但在查爾斯受審之前,艾美仍持續與他交換信件,並且去監獄裡探望他數十次:

「我真的很想知道自己是否意外地傷害了某人,我想要答案跟結束。」

雖然最終艾美沒有得到她想要的答案,但描述:

「這是一個能夠原諒自己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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