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是獅子電影的什錦大拼盤,熟悉的老配方依然對味——影史「獅子電影」總盤點

人狼屋

約翰亨利派特森 (John Henry Patterson曾做過三件在歷史留名的事:他參與以色列的建國運動、發現東非巨羚,同時以回憶錄《察沃的食人魔》讓「食人獸」(man-eater) 一詞成為流行語。

派特森擊斃兩頭食人獅的傳奇事蹟,啟發許多獵人或冒險作家爭先恐後的與讀者分享他們遇過的猛獸。而這些吃人獅子、老虎與花豹的故事,也成為現今動物恐怖作品的起源之一。

改編自派特森回憶錄的《魔域歷險記》(1952) 與《暗夜獵殺》(1996)

改編自派特森回憶錄的《魔域歷險記》(1952) 與《暗夜獵殺》(1996)

但從另一面來看,無論是派特森的著作,或其他跟風者的作品(例如 1944 年的《庫馬盎的食人虎》),都時常以聳動誇大的口吻描寫大自然的危險難測,而猛獸襲擊人類的舉動,也給了作者大開殺戒的合理動機,卻忽略探討這些動物養成食人習性的諸多因素,以及被害者的居住環境欠缺安全保障,導致食人獸有可乘之機的社會悲劇。

因此在動物保育的思維抬頭後,讀者一方面享受食人獸故事的緊張刺激,一方面卻又感受到某種「帶有罪惡感的愉悅」。

《庫馬盎的食人虎》改編的電影《吃人王》(1948)

《庫馬盎的食人虎》改編的電影《吃人王》(1948)

有鑑於此,電影公司處理此類題材時無不極為謹慎。即使他們改編的是真人真事,也會刻意模糊時間地點,或是迴避主角射殺獅子的畫面。

《魔域歷險記》與《吉力馬扎羅山的殺手》這兩部五零年代的電影皆提及察沃食人獅,然而前者將故事簡化成一人一獅的攻防,後者則將此事件當作旅程的插曲而已。直到 1996 年的名作《暗夜獵殺》,才終於拍出完整的事件經過,以及片尾驚心動魄的人獸交戰。

從《吉力馬扎羅山的殺手》的海報設計,不難發現獅子根本不是主角

從《吉力馬扎羅山的殺手》的海報設計,不難發現獅子根本不是主角

另一方面,像《獅子與我》(Born Free, 1966) 這類書籍或電影,提醒了觀眾與自然共存共榮的另一個可能性,只要保留互不侵犯的基本空間,讓動物順應本能生活,人類與非人物種的彼此理解並非難事。不過提倡和解的電影也有弄巧成拙的例子。

諾耶馬歇爾執導的《頑皮動物》(Roar, 1981原先是以家庭喜劇為創作目標,試圖以導演一家飼養獅子等猛獸的真實故事,破除觀眾對大型貓科動物的迷思,然而它在拍攝過程中引發的連番傷人意外,反而令人警覺到低估野生動物攻擊性的危險。

《獸》

此外,馬歇爾盤算的戲劇效果,是讓觀眾誤以為主角一家被獅子攻擊,後來才揭曉是嬉戲玩鬧產生的誤會。不過《頑皮動物》呈現的猛獸奇觀,以及獅群闖入飼主家中的驚人場面,對觀眾的本能反應而言,恐怕是恐懼大於諧趣。今天人們提到此片,也多半認為它是一部自溺的剝削電影。

(附註:《頑皮動物》的譯名在網路上是《兇險怒吼》。但這個名字其實是筆者多年前的誤植。等我發現錯誤時,這個名字已由其他文章使用而以訛傳訛,在此向所有讀者及作者致歉。真正譯為《兇險怒吼》的電影是下一段介紹的《Savage Harvest》)

《獅子與我》及《頑皮動物》

《獅子與我》及《頑皮動物》

與《頑皮動物》同年上映的恐怖冒險電影《兇險怒吼》(Savage Harvest) 彷彿是前者的反諷。片中一樣有獅群在民宅四處遊走的場面,但這次獅子是因為乾旱而對人類飢不擇食的發動攻擊。本片可說是繼《魔域歷險記》上映以來久違的食人獅題材,不過它仍嚴守不傷害動物的原則,只讓倖存者逃出被獅子佔據的地帶。

《兇險怒吼》最經典的一幕,應該是屋主一家人將家具改裝成活動鐵籠,以敢死隊的氣勢與獅群硬碰硬的緊張場面。本片雖然知名度極低,不過就創意及驚悚氣氛來說,皆是不可多得的好作品。

《兇險怒吼》

《兇險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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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資訊

Beast

上映日期
2022/08/19
獸_Beast_電影海報

劇情

奈特丹尼爾博士是一名才剛經歷喪妻之痛的鰥夫,他決定帶著他的兩個女兒重返他和妻子第一次相遇的南非,並前往由他的世交好友和野生動物生物學家馬丁拜托斯管理的野生動物保護區,展開一場計畫已久的旅行。 但是這場療傷之旅卻變成一場驚懼可怕的求生之旅,因為他們被一頭逃出貪婪殘暴的盜獵者毒手之後,將所有人類都視為敵人的巨獅盯上並獵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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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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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看完整介紹
獸_Beast_電影海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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