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 年代影集《雙面嬌娃》教導布魯斯威利的重要一課 (下):做個混蛋、做個稱職的混蛋

ABC 電視網總裁打開《雙面嬌娃》前導集,看到了威利打籃球、看到雪柏尖叫、看到兩人你來我往互不相讓。總裁不是很喜歡,他關掉第一集,打開第二集……風格差不多就是這樣。總裁失望地關掉第二集。他告訴主創葛倫高登卡倫 (Glenn Gordon Caron),《雙面嬌娃》應該要做些改變,他給卡倫的極限是三集,如果這三集前導集他都不滿意,《雙面嬌娃》就打包走人。而對於改變的建議,總裁認為:《雙面嬌娃》應該成為一部推理為主的犯罪影集。

《雙面嬌娃》。

《雙面嬌娃》。

複習上集>> 80 年代影集《雙面嬌娃》教導布魯斯威利的重要一課 (上):要如何相信大明星會愛上無名小子?先看他們如何把對方罵成豬頭

卡倫聽到這句話,當場白眼翻到天靈蓋 (“eyes rolled to the top of my head”)。當初卡倫離開《龍鳳妙探》的原因,你看《龍鳳妙探》劇名就知道——這齣影集就是一齣浪漫推理劇。卡倫已經做了一堆《龍鳳妙探》,而他來這裡就是要做出一番新氣象,怎麼可以走回頭路。卡倫本來想大聲斥責總裁的,但是總裁大大花在《雙面嬌娃》上的錢實在是太多了。

《雙面嬌娃》。

《雙面嬌娃》。

卡倫婉轉地表示,《雙面嬌娃》確實是一部美國觀眾喜愛的偵探劇,只是是不一樣的偵探劇——卡倫真的讓《雙面嬌娃》變得不同,他增加更多兩位主角之間的對話、幹話與笑話,打算用台詞淹沒觀眾。

《雙面嬌娃》。

《雙面嬌娃》。

《雙面嬌娃》很多時候很像雙口相聲,西碧兒雪柏 (Cybill Shepherd) 與布魯斯威利 (Bruce Willis) 聲息相通的你一句我一句,讓觀眾享受他們之間誰也不讓誰的競爭樂趣。《雙面嬌娃》的台詞太多,兩位主演對罵的速度又太快,實際拍攝時難免 NG 連連,而且一人 NG,這整段兩人對手戲就要從頭再來,導致《雙面嬌娃》的拍攝時程大幅延遲。大部分美國影集一季約有 22 集左右,但是全劇 5 季的《雙面嬌娃》,總集數僅有 67 集——完全是事倍功半。

《雙面嬌娃》。

《雙面嬌娃》。

《雙面嬌娃》除了男女主角的台詞針鋒相對之外,另一項特點,是它大量「打破第四面牆」的表演手法。在每一集開場,雪柏與威利會以他們飾演的角色身份,正向著鏡頭對觀眾說話。大衛與麥蒂知道自己在演出一齣影集、知道觀眾在看、甚至知道收視率好不好,這種稱為「冷開場」(cold open) 的後設手法在 80 年代雖不是首見,但也算是罕見的大膽設計。而為什麼《雙面嬌娃》每集都要大費周章地演出一段冷開場呢?答案仍然跟機關槍似的台詞有關:這齣戲進行的速度太快,每集的播映長度其實都不滿 45 分鐘,因此需要有冷開場來充時間。

《雙面嬌娃》冷開場。

《雙面嬌娃》冷開場。

但這種打破第四面牆的表演形式,在劇中也常常會出現,主角們還會試圖向觀眾徵詢意見,或是向觀眾抱怨大衛/麥蒂有夠白目,這種大膽手法不但讓觀眾感覺到新鮮感、感受《雙面嬌娃》確實不是常見的浪漫推理劇。同時,觀眾也更加感受到他們與西碧兒雪柏和布魯斯威利之間的親近感,有一種誤認他們是自己好友、還會時不時問候自己的錯覺。

《雙面嬌娃》:問觀眾問題。

《雙面嬌娃》:問觀眾問題。

也許吧,儘管大衛與麥蒂是觀眾的好友,他們在劇中最後結為愛侶,但是,布魯斯威利與西碧兒雪柏之間,如果可以,他們不想待在同一個房間。卡倫回憶:

布魯斯威利與西碧兒雪柏。

布魯斯威利與西碧兒雪柏。

「片場裡就像有一條隱形的界線,《雙面嬌娃》的製作過程真的很辛苦,因為他們幾乎同時出現在每一個鏡頭裡。布魯斯那時的事業才剛剛起步,我也是,所以我們兩個對於這齣戲,是非常激動與感恩的。可是,西碧兒不一樣,她是電影明星,她壓根不關心這齣電視劇會有什麼發展。而當她在拍攝過程中懷孕了,這讓製作過程更加辛苦,我們一天必須得工作 14、15 個小時。而這種情況下,劇本又很晚才交到演員手上,主演們可能在開演一小時前,才拿到寫著新台詞的大約 10 頁新劇本。」

雪柏(左)、威利與黛咪摩爾。

雪柏(左)、威利與黛咪摩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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