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 年代影集《雙面嬌娃》教導布魯斯威利的重要一課 (上):要如何相信大明星會愛上無名小子?先看他們如何把對方罵成豬頭

連雪柏面對這個為她打造的專屬舞台,她心中也有別的男主角人選,只有葛倫高登卡倫力排眾議,選擇了默默無名的布魯斯威利。此前,威利演過幾部熱門影集,包括《邁阿密風雲》與《陰陽魔界》,不過,他飾演的都是某一集的配角,最有挑戰性的演出,可能是把某個女角推下游泳池。據聞威利是在 3 千名男演員中脫穎而出,成為 ABC 台復興之作《雙面嬌娃》的男主角。但為什麼他能獲得這樣的殊榮,觀眾不懂,製作團隊也不懂,只能說,卡倫的慧眼確實獨特。

《邁阿密風雲》是布魯斯威利第一次電視演出。

《邁阿密風雲》是布魯斯威利第一次電視演出。

《雙面嬌娃》確實不是《龍鳳妙探》的山寨版本,姑且說這種歡喜冤家勇破陰謀的劇情架構,天下無處不有,而《雙面嬌娃》有自己的獨到之處:這可能是你見過最多賤嘴、幹話、黜臭、幹譙的浪漫推理劇。

《雙面嬌娃》。

《雙面嬌娃》。

雪柏以模特兒出道,麥蒂也是,《雙面嬌娃》的模特兒女主角麥蒂發現,自己的會計師竟然捲款潛逃了,留給一無所有的她一堆爛攤子,其中包括一間用來逃漏稅的「天使之城偵探事務所」。這間偵探社只有一名不靠譜的偵探大衛,他無責任無進取心還沒禮貌,但最厲害的就是口齒流利。偵探社還有一位怪里怪氣的櫃台小姐愛妮斯,似乎永遠都在狀況外。但這間明顯行不通的偵探社,現在也僅是麥蒂唯一能依靠的浮板,在大衛的勸誘下,麥蒂加入了偵探社一起經營——一起面對各種稀奇古怪的案件、然後一起墜入男女主角都否認的愛河裡。

《雙面嬌娃》主角三人組。

《雙面嬌娃》主角三人組。

布魯斯威利登場了,第一個鏡頭裡的他還有頭髮,在辦公室裡的他,形色緊張地摸著桌上的籃球,他說著……

「他被包圍了,沒人能接應他,然後他瘋也似地開始運球」

……威利開始拍著桌上的迷你籃球,繞過辦公桌,然後瞄準放在門上的垃圾桶投球。籃球穩穩地入桶……威利興奮大叫:

「他射了!他進了!男人哭泣!女人丟出內衣!甚至連總統在白宮草坪上揮手時都偷偷跟老媽與上帝發誓!不管他爬到多高也永遠不改初衷!」

《雙面嬌娃》:空氣籃球。

《雙面嬌娃》:空氣籃球。

你看得懂笑點嗎?可能很難,仔細想想,一個偵探上班打混摸魚,玩辦公室籃球還扯到總統有沒有懷抱初衷,好像有點漫無邊際。但是,布洛斯南不會這麼無厘頭,而布魯斯威利在無厘頭時卻從來不覺得自己丟臉。他大剌剌地吐出一連串亂七八糟的台詞,好像所有觀眾都能跟得上他的速度,同時他們都聽得懂他的幽默感。此時,來拜訪偵探社的麥蒂與櫃台愛妮斯打開了門,門上的桶子掉了下來……先是一顆籃球砸中了愛妮斯,然後桶子準準地套住了她的頭,旁邊冷如冰霜的麥蒂看了愛妮斯一眼,然後轉頭望向大衛冷冷地說:

「哈囉。」

《雙面嬌娃》:愛妮斯成了受害者。

《雙面嬌娃》:愛妮斯成了受害者。

這是一整個連續片段,證明《雙面嬌娃》,其實並不在意觀眾能不能吸取到完整的喜劇能量。布魯斯威利會快嘴講出無厘頭或自大的笨話(就跟最前面提到「你也吃素」一樣),而西碧兒雪柏毫不示弱地冷言冷語反擊,順帶耍一下大小姐專屬的嬌蠻。大衛與麥蒂之間的感情慢慢在增溫,但是他倆從一見面就爭鋒相對,在口頭上必須先分出勝負。

《雙面嬌娃》。

這種快嘴風格的脫線喜劇,40 年代的經典浪漫喜劇電影《小報妙冤家》(His Girl Friday) 就演過了。問題不在於《雙面嬌娃》是否致敬《小報妙冤家》,問題在威利與雪柏之間的默契、還有他們隱而不言但觀眾看得很清楚的那些事……他們彼此欣賞、又同時忍受不了對方的缺點、而他們試著為對方找出一個留在自己身邊的理由。

聽起來很棒,卡倫的新劇好像很有搞頭……但是,ABC 電視網的總裁看完了《雙面嬌娃》前導第一集之後,覺得……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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