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00 萬條推文與數不清迷因!第二季劇終的《高校十八禁》到底在美國紅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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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BO 高人氣影集《高校十八禁》(Euphoria) 自開播以來屢屢創造話題,主製並主演的千黛亞 (Zendaya) 登上最年輕艾美獎視后,其他演員如席妮史威妮 (Sydney Sweeney)、亞歷克莎德米 (Alexa Demie)、杭特薛佛 (Hunter Schafer)、雅各艾洛迪 (Jacob Elordi) 不但社群討論度爆表,從 2019 年第一季到甫劇終的第二季更是收視翻倍。根據《綜藝報》報導,《高校十八禁》連續七週在北美、拉丁美洲及歐洲的 HBO Max 皆排名第一,第二季平均有 1630 萬人收看,僅次於《冰與火之歌:權力遊戲》的最終季。順道一提,如果在推特搜尋關鍵字的話,你會看到 3400 萬條推文與數不清的迷因,是過去 10 年最多熱搜的影集

《高校十八禁》劇照。

《高校十八禁》千黛亞。

已宣佈續訂第三季並在 2024 年播出,《高校十八禁》改編自以色列的同名影集,主創/導演/編劇一手包辦的山姆李文森 (Sam Levinson) 加入自己年少沈迷於藥物及 19 歲勒戒的經歷,以花俏的運鏡與剪接、絢爛的視覺攝影及精挑細選的音樂,拍攝出如 MV 般的青春迷幻篇章。有人將此劇喻為現代版的《猜火車》,一開播掀起的爭議就是過於露骨的嗑藥、裸露及暴力場面;平心而論,其程度比起眾多影劇並非多驚人,但放在校園故事裡還是令人難以想像。

《高校十八禁》劇照。

觀眾看不見東高地的高中生們有什麼期盼與夢想,取而代之的是原生家庭的失能、失去至親的缺陷、被困在暴力與勒索裡的情感關係,迷失在同儕眼光與社群媒體裡、身份認同的焦慮、在街頭靠販毒維生等創傷。這些成長困境在影視作品中並不少見,但由於極度露骨地被呈現在螢幕上,可想而知挑動了保守人士的神經。深知故事情節可能會造成某些觀眾的情緒波動,千黛亞在第一二季開播前皆在 Instagram 發布貼文

「請確認自己身心舒適再收看,好好照顧自己,要知道不管怎樣你都是被愛的,我也能感受到你的支持。」

《高校十八禁》劇照。

有觀眾擔心將墮落過於浪漫與美化,根本會誤導年輕人親身嘗試吸毒,或是造成受暴族群的二度傷害,是一件危險且不負責任的事。另外也有評論指出,有 46.6% 的美國高中生曾嘗試非法藥物,時任總統川普已在 2017 年宣布「鴉片類藥物濫用」為「公共衛生的緊急狀態」(Public Health Emergency ),與其不斷以高高在上的方式宣導,不如讓青少年在自己的故事裡見識藥物濫用的可怕——而《高校十八禁》中的種種議題都是創造對話的好機會。

所以,《高校十八禁》到底是故意賣弄赤裸以吸引收視,還是想直白呈現現代高中生的迷惘與成長?

《高校十八禁》劇照。

針對持續湧出的爭議,導演山姆李文森在接受採訪時表示

「 我想在高中時代,很重要的成長經歷就是了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包袱。他們之所以為現在這個樣子,就是因為克服了某些創傷,或是沒辦法跨過難關」

「希望觀眾能感受到他們在感受什麼,與角色們一起呼吸與同在。不需要被正在發生的事情轉移注意力,而是沈浸在他們的世界與觀點。」

《高校十八禁》劇照。

所謂「他們的世界與觀點」,指的是「他們以為自己所在的世界,或是希望這個世界的樣子」,因此除了攝影跟配樂有令人沈醉的迷幻之美以外,包含衣著及妝髮皆反映角色的心理狀態。不論認同與否,這樣的創作方式在美國主流文化圈刮起炫風,不只是社群出現以亮粉亮片為主題的派對照、 Tik Tok 有超過上百種濾鏡,今年紐約時尚週的模特兒造型以劇中的角色們為靈感,連製作公司 A24 與以美妝師為首的主創團隊都攜手推出美妝品牌「Half Magic」——媒體已稱這種現象為「高校十八禁效應」(The Euphoria Effect)。

《高校十八禁》劇照。

隨著 Z 世代中成長在分歧不安的社會,被喧鬧的社群媒體淹沒生活,顯然難以阻擋他們劇烈變動的心理狀態。千黛亞在不斷被問飾演「少女毒蟲」Rue 的心路歷程時,隨後在 Instagram 的一番言論,或許總結了《高校十八禁》最重要的價值:

「如果觀眾跟著她一起經歷這一切,到頭來還是對她的未來抱持希望,在毒癮與勒戒過程中看著她做出改變,或許就能延伸到現實世界的人們。如果你可以愛她,那你也可以愛同樣受苦的其他人,或許能更了解他們正在面對的、常常超出控制的苦痛。這對我而言是最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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