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遇到的很多娛樂記者都是混蛋。」討厭受訪的瓦昆,談在 A24 新片《C’mon C’mon》中扮記者的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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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小丑》抱回奧斯卡影帝獎座的瓦昆菲尼克斯 (Joaquin Phoenix) 自 8 歲就開始演戲,在這近 40 年的演藝生涯中,他出席過各種公開場合、接受過無數的媒體採訪,卻始終無法從容地面對外界的注視。《紐時》曾形容瓦昆是「他那一代最偉大的銀幕演員之一,但也是一個不情願的名人」,如果你有看過瓦昆接受採訪或公開發言的影片,相信隔著螢幕的你都能感受到他的不自在,甚至是厭惡。

《小丑》劇照。

瓦昆討厭採訪。

瓦昆討厭採訪的程度大概是工作人員必須要用誘騙的方式,才能讓他走進金球獎後台的記者會。他也曾承認,面對記者的採訪他就像是一個「不願洗澡的討厭屁孩」,他的不情不願總是直接寫在臉上。然而,在瓦昆即將推出的新片《C’mon C’mon》中,他好巧不巧地就扮演了這個帶給他惡夢的角色:記者,甚至還被導演要求在片中挑戰即興採訪。

《C’mon C’mon》海報。

瓦昆的新片《C’mon C’mon》

《C’mon C’mon》是導演麥克米爾斯 (Mike Mills) 和 A24 攜手推出的新作,瓦昆在片中扮演了一位電台記者 Johnny,他的工作是採訪全國各地的孩子,了解他們對世界和未來的想像;在 Johnny 走訪全美的同時,他 9 歲的姪子也將一同伴隨,兩人將在這旅途中發展出一段動人的關係。

 

討厭受訪的原因

瓦昆菲尼克斯。

在《IndieWire》的獨家專訪中,瓦昆以這次演出記者的心得,罕見地透露了自己不喜歡受訪的原因:

「我其實很訝異我遇到的很多娛樂記者都是混蛋,因為我認為他(記者)應該要有相對應的責任。我總是傾向於保護自己。從我還是小孩時,甚至作為一個成年人,一些我在訪談中被問到的問題讓我很震驚。我不知道你怎能在那樣的職位權力中,濫用這種身份。」

《C’mon C’mon》瓦昆、Molly 和導演麥克

《C’mon C’mon》瓦昆、Molly 和導演麥克米爾斯

然而,與其說是討厭訪談這件事,瓦昆表示自己其實根本不懂訪談的目的和方法,但幸好他在同片演員 Molly Webster 身上學習到很多,也目睹了不少流暢訪談的發生。

「她與人交談的方式是如此自然且憑直覺的,能看到這種情況還滿不錯的。我有這張米爾斯給我的訪談大綱,我感到很緊張。當你問完一個問題時,必須緊接著問下一個,但她 (Molly) 就是能夠訪得他X的流暢,我當時想『噢!我懂了』。雖然我沒有達到那種境界,但我了解這是有可能發生的。」

瓦昆說道。

 

被貼上性情古怪的標籤

《小丑》劇照。

媒體都認為瓦昆古怪。

多年來,瓦昆在面對媒體時,不是經常給出令訪談者難以接話的回答,就是讓氣氛凝結的言論,因此被媒體貼上了性情古怪的標籤。然而,透過這次飾演記者的經驗,瓦昆坦言自己從中學到訪談的技巧,同時在被導演要求進行即興訪談時,體認到這份工作的辛苦,甚至對之前採訪過他的記者表示同情:

「其實訪談不在於問題本身,而是問題背後的目的。真心好奇地提問和嘗試引發回應,我想這就是它們的區別,這對記者來說很困難,特別是當你只有 20 分鐘的訪談時間時,他們還會事先警告你『他很不自在』,而你必須在進入房間前消化那些狗屁倒灶的事。」

此外,他也對自己排斥訪談這件事給出了更多解釋,他認為身為一個採訪者必須謹慎提問,且尊重對方的底線。

「我了解到如何以體貼的方式和某人進行對談並從中獲得東西,這是有一個很清楚、很明確的界線。和我接觸過的許多人似乎並不在意那條界線,甚至對於越界感到自得其樂,這讓我很震驚。」

 

編造故事的壞習慣

瓦昆在艾倫秀。

瓦昆在艾倫秀上解釋他為什麼在談話節目中編造故事。

除了對採訪感到不適和恐懼之外,瓦昆還有個喜歡在談話節目中上編造故事的壞習慣。他曾在 2009 年參加大衛賴特曼的脫口秀時,向大眾宣布他已經訂婚,對象還是一位瑜伽老師,但這件事後來被證實是假的。他後續在艾倫秀上解釋到自己會說謊是為了博得觀眾的喜愛,並表示「每個人都會在談話節目中說謊」。

相較於他在真實世界的受訪經驗,瓦昆透露在《C’mon C’mon》中採訪孩子們的體驗,讓他清楚體悟到什麼是真誠的對談。瓦昆分享道:

「我很驚訝他們是如此地渴望被傾聽和被尊重,被一個不是以大人對小孩的方式提問,而是以發自內心的好奇角度。我嘗試處於那樣的世界,然後我就被他們感動了,這些孩子會以最誠實的方式表達他們的感受、希望和夢想。當我們在拍這些場景時,那就像是『一個能分出哪些是真誠回覆的晴雨表』。」

《C'mon C'mon》 劇照。

瓦昆 與 童星演員 Woody Norman。

在先前釋出的兩支預告中,我們能看到本片以優美的黑白色調拍攝,搭配著瓦昆輕柔的語氣為孩子唸著故事書。很明顯地,瓦昆將帶來與《小丑》差距極大、更為溫柔且人性化的表演;同時在片中飾演小姪子的童星演員 Woody Norman 似乎和瓦昆也有著非常自然、率真的化學變化,令人十分期待。

 

《C’mon C’mon》 預告

《C’mon C’mon》目前已於特柳賴德影展上舉行首映,預計將在 11 月 19 日於美國上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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