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爾菲摩里納飾演八爪博士:為什麼他回歸《蜘蛛人:無家日》如此令人興奮?為什麼他是所有《蜘蛛人》電影裡最優秀的反派?

彼得帕克擺盪在大小銀幕上,至今已經有超過 50 年的歷史,這 50 年來蜘蛛人在電影與電視裡,對戰過數不盡的超級壞蛋們,單單自 2002 年的電影《蜘蛛人》 (Spider-Man) 開始,在好萊塢的這 7 部真人版蜘蛛仔電影裡,就出現了 10 位反派。而誰是彼得帕克最頭痛、最難纏、最不願意面對的反派呢?最簡單的答案,大概是《蜘蛛人》裡由威廉達佛 (Willem Dafoe) 飾演的綠惡魔吧?但今天我要給你另一個答案:《蜘蛛人 2》裡由艾爾菲摩里納 (Alfred Molina) 飾演的八爪博士 (Doc Ock) 。

《蜘蛛人2》八爪博士

《蜘蛛人2》八爪博士

單單從漫畫裡的表現來說,八爪博士就已經是蜘蛛人的經典反派。有些反派力量大、有些反派來無影去無蹤,但是,有句俗話說得好,「雙拳難敵四掌」,多出四隻無堅不摧金屬手臂的八爪博士,當然比只有四肢的彼得帕克多了點戰術優勢。但是,八爪博士的「另一隻手」才是最難纏的——在成為知名反派之前,奧托博士是世紀知名的科學家,在邏輯、智力、與專業知識上,本來就超越了一般人——當然也超越了只是高中生的帕克,這位有力量、有頭腦的超級反派,方方面碾壓小蜘蛛——在漫畫裡,他甚至還一度成為了蜘蛛人。

漫畫裡的八爪博士有可愛的髮型

漫畫裡的八爪博士有可愛的髮型

在漫畫裡,八爪博士是第一個正式擊敗蜘蛛人的反派,第一次他把蜘蛛人丟出窗外,這次衝擊甚至讓蜘蛛人決定中止他無謀的英雄事業——畢竟這只是發生在《蜘蛛人》漫畫第三期的故事,彼得還很嫩。第二次蜘蛛人決定再次挑戰八爪博士,而他能做的,也就是盡可能地纏住八爪博士,等到警方到來逮捕這個壞蛋。說實話,這個勝利有點落漆,但同時,也證明了八爪博士初登場能力值有多 OP 。往後隨著時間演進,八爪只有逐漸變成讓蜘蛛人更頭痛的壞蛋。

你知道最常與觸手親密接觸的超英雄是誰嗎?蜘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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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漫畫裡,八爪博士殺了關史黛西的爸爸(在電影《蜘蛛人:驚奇再起》裡修改了這個設定);他還創建了六個最恨蜘蛛人的惡人組成的「罪惡六人組」;他還使用自己的男性魅力,差點成為彼得的新叔叔——他原本要與孤寡的梅嬸結婚的;他還不只一次發現了彼得帕克就是蜘蛛人的事實;而在第 700 期《蜘蛛人》漫畫裡,八爪博士還霸佔了彼得帕克的身體,讓自己成為了蜘蛛人。你找不到蜘蛛宇宙的另一位反派,這樣打擊、圍攻、羞辱、甚至成為蜘蛛人。為什麼八爪博士會這麼難纏?答案甚至比我們想像的還簡單——

《蜘蛛人2》八爪博士

《蜘蛛人 2》八爪博士

因為他其實就是另一個彼得帕克,兩人相似之處多不勝數:奧托小時候也是被霸凌的對象,在家中被父親霸凌、在學校也是,而天資聰穎的他只能忍耐,同時從學業上找尋生路。終於他以第一名成績從大學畢業,成為了一位優秀的核子物理學家、機械工程學家與發明家。而他發明了著名的機械手臂,讓他能安全地操作化學物質與進行實驗。奧托與彼得一樣有著不完整的家庭背景、一樣是被霸凌的書呆子,而奧托甚至沒有被輻射蜘蛛咬到的幸運,他的成就全來自於自身的努力。

《蜘蛛人2》八爪博士

《蜘蛛人 2》八爪博士

這一點在電影《蜘蛛人 2》裡被放大了,當身為高中生的彼得,去採訪社會眾所矚目的偉大奧托博士,你可以看到奧托並沒有瞧不起這個小毛頭,反倒是他們身上對於技術與知識的熱情,建立起了一條跨越地位與年紀的情感連結——你可以說這是「宅宅相惜」。艾爾菲摩里納飾演的溫厚形象,讓年輕的彼得找到了一個完美的情感投射對象。在《蜘蛛人》裡,失去父親化身的彼得,對同學父親諾曼奧斯朋只有敬畏與恐懼,而在第二集電影裡,他找到了知己、兄長、與父親,《蜘蛛人 2》裡他們聊到忘了吃飯的畫面,是《蜘蛛人》三部曲裡最溫馨的部份。

《蜘蛛人2》艾爾菲摩里納飾演八爪博士

《蜘蛛人 2》艾爾菲摩里納飾演八爪博士

電影是刻意要加強奧托與彼得的連結,因為在漫畫裡,霸凌奧托的父親去世後,他的母親成為了獨占欲極強的「毒母」,甚至讓奧托相信,他與未婚妻結婚是背叛了相依為命的母親,奧托因此離開了未婚妻。可是你在《蜘蛛人 2》裡,看到的不是無母無妻的孤單瘋博士奧托,而是妻子全力支持、功成名就、即將踏上事業更高點的「人生勝利組」奧托。這對彼得來說,是第一次有人向他揭示如此光明的未來——不一定要當個英雄,好好唸書,宅宅也可以活得這麼滋潤。

《蜘蛛人2》奧托的名言:「把愛藏在心裡……你會生病的」

《蜘蛛人 2》奧托的名言:「把愛藏在心裡……你會生病的」

所以,《蜘蛛人 2》也對奧托投注了更多的惡意,這樣才能將人生勝利組變成窮凶惡極的壞蛋。導演山姆萊米 (Sam Raimi) 殘忍地讓實驗出了差錯、讓奧托的美麗妻子因此殞命、同時讓奧托受了重傷、讓 AI 機械手臂控制了他。你能說奧托成為八爪博士的原因與其他壞蛋一樣嗎?這是他自作孽的結果嗎?當然,這個危險實驗是他決定進行的,但實驗出錯純粹是意料之外,而奧托,只不過是遇上了「人生最糟糕的一天」。

《蜘蛛人2》機械手臂幫八爪博士戴帽子的一幕充滿魅力

《蜘蛛人 2》機械手臂幫八爪博士戴帽子的一幕充滿魅力

而且,別忘了他並不是自暴自棄地成為反派,他心中的良善,仍然被埋在傷痛與 AI 的控制機制之下。坦白說,以《蜘蛛人 2》裡彼得的能力,是完全無法阻止八爪博士最後的核融合實驗的——蜘蛛絲要如何消滅一顆剛誕生的太陽?《蜘蛛人 2》裡的陶比麥奎爾,只能像漫畫裡第一次遇上八爪博士的彼得帕克,與其說是要「打倒」八爪博士,不如說是努力「削弱」與「阻止」八爪。而當八爪博士在戰鬥中恢復了良知,他意識到眼前的蜘蛛人其實是他的好學生彼得,奧托博士為這個孩子上了最後一堂課:他選擇自我犧牲。

《蜘蛛人2》八爪博士

《蜘蛛人2》八爪博士

可以說,艾爾菲摩里納版本的八爪博士,從頭到尾都堅守自己的兩個身份:他是個強大的邪惡反派,卻也是一個熱情的科學家與授業者。這是我們在其他的《蜘蛛人》電影裡、或甚至其他的超英雄電影裡看不到的。在許多漫威電影裡,反派的面目都很模糊,當他們露出自己邪惡的真面目時,他們就更加模糊,最後只變成一個想盡辦法毀天滅地的怪物——你可以拿《鋼鐵人3》裡同樣是科學家的基利安 (Aldrich Killian) 與奧托做比較。但是,早在 2004 年,《蜘蛛人 2》就給了我們更好的答案。

《蜘蛛人2》八爪博士

《蜘蛛人2》八爪博士

所以,當《蜘蛛人:無家日》 (Spider-man: No way home) 宣告了艾爾菲摩里納與他飾演的八爪博士即將回歸,許多人開心的並不是因為這代表 21 世紀的《蜘蛛人》系列會與 20 世紀的《蜘蛛人》系列連結,而是因為,《蜘蛛人》系列電影裡最好、最令人懷念的反派要再度出現了。《蜘蛛人:無家日》直接讓《蜘蛛人 2》最後沉入河中的八爪博士,出現在這部新電影裡,這代表他是那個溫柔又瘋狂的奧托博士,而不是隨便一個有著機械手腳的奧托博士,這當然更加讓人好奇,當他發現自己又能見到彼得帕克時……會有什麼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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