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箱】中年社畜實錄!韓劇《直到瘋狂》鄭在詠 x 文素利 x 李相燁:員工是「人才」還是「資材」?

潘光中

這一季到處充斥著漫改愛情劇如:《遠看是蔚藍的春天》、《無法抗拒的他》,或奇情狗血劇如:《上流戰爭 3》、《婚詞離曲 2》,再不然就是懸疑推理劇的《Voice 4》,以及神劇敲碗續訂的《機智醫生生活 2》。夾在其間的 MBC 水木劇《直到瘋狂》這個講述中壯年職場悲喜的題材,似乎有點平淡到不合時宜。

其實以往也不乏拿「中年危機」當題材的韓劇,近期像是《你好,是我》、《重返十八歲》、《老頑固實習生》,再往前推一點還有《夫妻的世界》、《迷霧》、《第二次二十歲》、《我的大叔》等等,有的以奇幻做包裝,有的側重人性詭詐。相比之下,《直到瘋狂》採用了略帶嬉鬧卻更加寫實的路線,講述中年白領/粉領在韓國職場高壓下的焦慮與徬徨。

《直到瘋狂》正式預告:

中壯年族群面臨的職場危機已經是全球性的普遍樣態,在競爭激烈的韓國企業中尤其如此。和日本一樣,經歷幾波全球金融海嘯和經濟衰退後,多數企業都取消了「終生僱用制度」,一方面大量採用派遣人力(韓國稱為「合約僱工」)降低薪資福利,另一方面則勸退資深的中高齡員工規避退休支付──文素利所飾演的人事組長「唐梓英」就是負責這樣的工作;如果有不願自動離職的,就會被調往一竅不通的閒職,鄭在詠飾演的家電工程師「崔磐石」就是這樣被調往人事部門,成了梓英的部下。

《直到瘋狂》官方海報。

官方海報有一版是崔磐石上班途中的身影投射在穿越道上,象徵他的人生正處於關鍵路口。

崔磐石之所以甘願屈就,最大的理由還是在穩定的薪資收入。這麼大的一個企業集團,就算不是在當紅的開發或營銷部門,扣掉獎金之後的基本薪資還是足夠支付一整家子的柴米油鹽、房租水電、以及孩子的教育支出。實際上,在韓國五十歲以上的勞動人口就業比例已經低於 75 %,那兩成五的失業者能再就業的比例不到 7.7 %;即便成功就業了,薪資水準平均僅有過去的六成左右,可以想見這群本來曾是家庭經濟支柱和生活中心,如今被前公司棄之如敝履的青壯年族群,鄭遭遇著何等的落魄景況。編劇鄭道允在上一部作品《魔女的法庭》和更早之前的《童顏美女》中都曾經碰觸到這個議題,這次進一步升格成故事主哏,劇情中像磐石這樣的心境描述非常細膩,對部份中高齡觀眾應該會有很強的認同感。

《直到瘋狂》鄭在詠&文素利。

鄭在詠搭文素利,就算在大螢幕也是夢幻等級的組合。

過去卅年幾乎都活躍於電影圈的青龍影帝鄭在詠,繼推理類型的《檢法男女》系列之後選擇了一個這麼平實落地的劇本,或許是體會到和自己同年齡、上有父母下有家小的世代正面臨甚麼樣的困境,想以這個故事給他們帶來一點繼續打拼的動力和盼望。其實電視劇對社會氛圍的滲入感和影響力本來就大於電影,近年作品稀少的文素利願意重回電視劇主演陣容,應該也是抱持著相同理念吧。

《直到瘋狂》人物關係圖。

官網的人物關係圖還特別作了組織階級版本。

既然是職場劇,自然免不了相應的配角群,包含李相燁金佳恩安內相朴元尚金南熙、金重基、趙福來、車清華、朴成根、楊正敏、林一圭、金允書、金藝恩、林賢秀、金鎮鎬……很多都是韓劇熟面孔。當中戲分最重的應該是李相燁飾演的菁英才俊「韓世權」,以及金佳恩飾演的高階粉領「徐娜莉」,這兩個角色顯然是用來和磐石及梓英做對比,設定上難免有些刻板標籤化。整體來講,《直到瘋狂》可以看做是中年版的《未生》,雖然才開播兩集,對職場中掙扎生存、傾軋鬥爭的眾生群像就已經有相當到位的描寫。對寫實劇、職場劇有興趣的話,可以放心開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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