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家對策】待在室內能做什麼?盤點五部「單一空間」對話型電影:不外出活動,聊出科幻、推理、司法等不同類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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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劇就是衝突,動作就是人物;電影時常藉由具體的「行為」來刻畫角色形象,進而透過外在事件的積累達到轉變。與一眾近乎冒險、旅程的電影相比,有些作品並不依賴宏大的場面、多變的動作來塑造戲劇性,它們大多是發生在單一空間,將行為聚焦於「談話」,力求在最有限的範疇製造出高張力情境;而這往往並不構成一項劣勢,有時正是因框架的給定,促使了創意的迸發,肇生了各式各樣的藝術類型。

因疫情之故,我們多不出外活動,而是在家中做自己的事,或與家人閒談。這次就來盤點五部「單一空間」的對話型電影:儘管當下無法多人群聚,但這些作品使我們明白,在狹隘的環境內也能發生奇事異狀;而純然的交談,也有著伸展為多樣情境的可能性。

 

  • 《慧星來的那一夜》

在前往與友人相聚晚餐的路上,艾蜜莉的手機突然沒電,螢幕無故爆裂,眾多令人匪夷所思的事件,隨著將在今晚接近地球的一顆彗星而陸續發生。這次的聚會是八個多年老友的齊聚,儘管彼此交談熱絡,卻各有各的愛恨情仇;此起彼落的話語中,暗藏反常的蹊蹺與線索。奇異事件在一場突如其來的停電後發生,眾人驚慌之餘,發現幾條街外有著一戶家仍量著燈光,決定前往求援——卻發現裡頭坐著的,是長得跟他們一模一樣、參加這次聚會的八人,而彼此的明爭暗鬥就此揭開。

《彗星來的那一夜》深入淺出地導入知名的「薛丁格的貓」思想實驗,讓「平行時空」概念介入一場餐會,引出日常生活中被壓抑的可能性,進而發展出曲折離奇的故事。這是一部以低成本製作規模,依著特殊的設定原則,將頻繁的對話戲重新翻攪、再創造,並為之賦予戲劇性的科幻佳作,它證明了科幻並不一定要依賴奇觀,而重在新穎、原創的概念。

 

  • 《這個男人來自地球》

歷史學教授約翰突然地決定辭去在哈佛大學的教授職位,使他的同事們齊聚約翰家中,辦起了告別聚會,並希望他能解釋離開的緣由。而當約翰聲稱自己是一名不會衰老、活了超過一萬四千年的穴居人,說離開的原因是因若停留超過十年,不衰老一事就會引起旁人懷疑,他的同事們自然不接受這席荒謬言論,爭相想揭穿這看似蹩腳的藉口。但當這群齊聚生物、人類、歷史、心理、考古、藝術史領域的友人們,用著各自領域試圖分析後,卻發覺約翰的話竟無法輕易地以論據推翻。

地球人。

《這個男人來自地球》同樣是部成本極低的科幻電影,事發空間僅限縮在男主角的家,卻憑藉一簡單的故事概念,展現了高度的企圖心。當約翰稱自己是名活過萬年的人時,身旁友人依著不同的理論傳統,設法找出約翰立論的邏輯破綻,而這也變相地帶領觀眾回顧人類過往,透過約翰的反饋,使既定的理論史觀有了新穎的理解角度——這成就全片最大的魅力來源,一次純然由「對話」塑造的科幻語境與思想辯證。

 

  • 《完美陌生人》

三對夫妻,一名男子,七個人在月蝕之夜舉辦起賞月活動兼老友聚會,而在女主人伊娃的提議下,玩起了公開手機的遊戲——每則簡訊、每通電話,都必須向在場的其他人公開。但當這起「坦白遊戲」開始後,眾人藏於最深處的秘密、瘡疤遭到了揭露,彼此的關係也產生了動搖;飯局逐漸失控,成了明爭暗鬥,相互猜忌的擂台。

最初版的《完美陌生人》來自義大利,後因廣受好評而被多國被翻拍為不同語言的版本,全片近乎八成場景發生在餐桌前,但高潮跌宕、情節緊湊的劇情,卻使電影張力十足。和樂融融的聚會氣氛,因一場真心話遊戲而迅速崩解,而故事結局又收的實屬巧妙,為這部彰顯虛偽言行的作品,帶來最後那份哲思,以及對人性的寬容。

 

  • 《八惡人》

南北戰爭後,某年寒冬中的一天,賞金獵人約翰帶著女通緝犯黛西,乘著馬車要前往紅岩鎮領取賞金,卻在半路上來了兩個陌生人-賞金獵人華倫與警長克里斯-搭上順風車;在暴風雪中,四人躲進了山中一間驛馬車站避難,屋內齊聚了另外四位身份各異的陌生人——臨時站長、紅石鎮劊子手、牛仔、和南軍將領。陰錯陽差的組合,各個心懷鬼胎;表面上說一套,骨子裡是另回事。在摸不清彼此底細的情況下,血腥混戰似乎一觸即發。

昆汀塔倫提諾或許是當今最懂的製造戲劇張力的導演之一,而從第一部長片《霸道橫行》開始,他就展露了對人物對話戲的高度掌握。《八惡人》有著一切熟悉的昆汀元素:招牌演員山繆傑克森,西部片的情境,黑色幽默式對白,誇張、娛樂化的暴力血腥場面;將故事聚焦在一間木屋內,更使他擅長描繪的言語角力更為突出。片長近三小時,但絕無冷場,昆汀憑藉其高度技巧,構築了這起爾虞我詐的謊言連環交鋒。

 

  • 《十二怒漢》

一名在貧民窟長大的紐約青年因涉嫌殺害自己的父親而被控一級謀殺罪,各方證據、證人言詞都對他極為不利,而十二名由不同職業人士組成的陪審團,將在休息室內達成共識,裁定這名少年是否有罪。除了 8 號陪審員外,其餘的十一位都早已對這起案件有了結論,認定少年確有其罪行,而這名持不同觀點的陪審員將逐一與其他人對峙,試圖說服眾人推翻原意。在這個過程中,不同人生價值觀間的衝突和較量也隨之接連產生——

若說起單一空間、著重對話的電影,《十二怒漢》必然在影史榜上之列。十二位陪審員性情各異,有的聰睿、正直,有的對被告懷有偏見,有的性格溫厚、對人意見十分包容,有的只想草率了事,宛如一個小型的美國眾生相。孤軍奮戰從來不容易,亨利方達自劣勢處境到逐一說服眾人的過程,全然彰顯了思辨的美德;而這接連的立場交鬥,不僅提供了戲劇性,更是對法律正義與陪審制等主題的深刻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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