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背後】《浴火赤子情》30 週年紀念:史上最「火辣」的電影作對了一件事……讓你愛上偉大的消防員

1991 年,肯麥卡蒙 (Ken McCammon) 很開心,今晚他老闆出錢包下了一間戲院,請全公司 71 名同事觀賞這部電影的首映。他在記者鏡頭前開心表示:

「好萊塢終於願意拍這樣的電影了!」

麥卡蒙不是專業影評,所以他不知道,其實影史裡的消防員電影不只有今晚的《浴火赤子情》(Backdraft)。但是,從肯麥卡蒙與佛州基西米 (Kissimmee) 消防第二分隊的同事們臉上的眼淚,也許他說對了一件事:好萊塢似乎真的只有一部電影,讓打火弟兄成為那唯一一次的英雄。如今,《浴火赤子情》 30 歲了,它似乎還找不到挑戰者。

《浴火赤子情》

《浴火赤子情》。

 

《浴火赤子情》的編劇曾為救火員

1991 年,全美消防隊熱衷包場《浴火赤子情》,對他們來說,《浴火赤子情》就是消防隊員的《捍衛戰士》(Top Gun)。這其實並不意外,製作內容時常偏離事實的好萊塢,至少做對了一件事:《浴火赤子情》的編劇格里哥利威登 (Gregory Widen) ,曾經是加州的救火員,他將在救火工作聽到的故事、以及他親身的工作體驗,融合成一部虛構的救火英雄故事。因此,這部電影裡的許多角色,其實是威登將幾位真實人物的性格揉合而成—— 勞勃狄尼洛 (Robert De Niro) 飾演的縱火調查員角色,來自芝加哥消防單位的一位真實調查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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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火赤子情》:狄尼洛的角色宛如黑色電影的硬漢偵探。

縱火調查員是什麼?在 1991 年之前,這個消防部門裡真實存在的職位,其實並不是眾所皆知,而《浴火赤子情》讓大家認識了這樣的工作。前述肯麥卡蒙的感動是其來有自,因為真的很少電影像《浴火赤子情》一樣,向觀眾介紹消防員的世界。對許多觀眾來說,開消防車與拿起水管噴水,似乎就是消防員的全部工作,頂多我們還從《魔鬼剋星》(Ghostbusters) 裡知道,消防隊裡有根直通一樓的消防桿,可以讓你雙手脫皮地一路滑到一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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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火赤子情》。

而《浴火赤子情》介紹的更多,從消防員的日常訓練開始介紹(你得練習背水管跑上樓梯);到他們的日常出勤細節(如何打通一條火場的救援與撤退道路);到縱火調查員如何進行火場鑑識;還包括某些不肖消防員竟然在雲梯車上作愛等等。導演朗霍華 (Ron Howard) 在上個世紀,被認為非常擅長執導人物傳記電影,事實上,他擅長的是塑造英雄形象——這導致他的傳記電影總有過於浪漫化的傾向,而《浴火赤子情》也是,它並非真的算是為消防員們作傳的紀錄電影,它的目的是讓消防員成為真實的超英雄,而它非常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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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火赤子情》。

有些基西米消防分隊的同仁表示,這部電影與現實裡他們的工作經驗並不相符,最糟糕的一點就是:消防員進入火場時是必須戴上氧氣面罩的,在充滿濃煙的缺氧高溫火場,消防員不可能像滿頭大汗的寇特羅素 (Kurt Russell) 一樣,在沒背氧氣筒的情況下孤身一斧深入火海之中。但是真實的消防員們非常寬宏大量,他們覺得《浴火赤子情》已經做得夠好了——這已經是好萊塢的求真極限了,至少,《浴火赤子情》的浪漫描寫,已經讓觀眾拜服在消防員的英雄形象腳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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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火赤子情》。

 

《浴火赤子情》是好萊塢特效史上的經典之作

《浴火赤子情》確實是好萊塢的極限,這部電影的實物特效 (practical effect),是好萊塢特效史上的經典傑作。最簡單的理由是,這部電影上映的 1991 年當時,電腦動畫火焰還假到不行,因此大部分的火場鏡頭,只能使用真實的火焰,並且讓活人演員盡可能地接近火焰。這部電影描述的火災不是森林野火,而是在老舊大樓或工廠裡的室內火警,這導致演員與火焰間的距離很短,也代表著,特效組必須要能夠完全掌控火焰燃燒的方向與範圍—— 就像火神一樣隨心所欲地控制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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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火赤子情》。

《浴火赤子情》很早就成為美國與日本環球影城裡的遊樂設施之一,這部電影當時在生火特效方面的創意與創新,成為了後續許多爆炸電影的參考範本。你可以在《浴火赤子情》裡看到超迷你的火龍捲、還有與火苗快速蔓延整片天花板的夢魘景象。這部電影使用酒精、丙烷、煤油、柴油等可燃物,製造出不同的燃燒效果;特效組打造了許多大小不同、安裝不同噴嘴的鋼槽,讓他們可以遙控鋼槽噴灑燃油—— 基本上就是巨型火焰放射器。《浴火赤子情》裡最大的鋼槽有 100 加侖容量,可以輕易做出一片 6×18 平方公尺的超大火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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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火赤子情》。

這部電影裡最真實的主角,是火焰本身,許多消防員在火場深處看到的惡火夢魘,在這部電影裡如真似幻地出現了——它們全是真的火焰。曾經在許多電影裡,製造嘆為觀止數位特效的光魔工作室 (Industrial Light and Magic, ILM) ,這次的工作也僅是將這些棚內實物特效,與外景拍攝片段合成在一起而已。如果你是實物特效的死忠支持者,那麼,《浴火赤子情》絕對會是你的驕傲。而更令人意外的是,這部戲裡戲外都在玩真火的電影,卻沒有發生任何起火意外——唯一一件事故,是有人在清掃片場時被地上水管絆倒了,摔傷了腳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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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火赤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