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箱】法庭可有真相和正義?《Law School》開局高能,人人都可能是真兇

潘光中

「Truth and Justice only by LAW.」
(真相與正義唯透過法律實現。) 

這是韓劇《Law School》(另譯:法學院/至上之法)每集片頭必定出現的副標,也是所有法律人奉為圭臬的格言,但現實中似乎往往不是這樣。如同首集搭配金明民飾演的楊鍾錫教授冷靜到幾乎無機質的旁白時,那幅拼圖畫面所呈現的大象一樣,在法庭上追尋真相和正義,既像是完成一幅巨型拼圖般的漫長,也如同瞎子摸象似的艱辛。

《Law School》官方海報。

接在罵聲一片的《薛西弗斯的神話》後面登場,《Law School》的開局狀況有點不利,不過收視表現還算不錯,首週兩集收視率分別是 5.113/4.112%,與同時段相比,雖然略低於同時開播的《大發不動產》,但是高於劇情和話題都出現疲軟的《Mouse》,也比《薛西弗斯的神話》結局時多出約一個百分點。 

《Law School》正式預告:

就劇情強度和拍攝品質來說,其實《Law School》才是真正配得上「JTBC 開台十週年紀念作品」這個稱號的地位份量。雖然也是借用了「趙斗淳虐童事件」爭議,但並未像《模範計程車》、《Mouse》兩劇的手法,僅利用私刑正義模式來紓解觀眾的怨氣,反而深入案件背後衍生出的種種問題,例如:法律條文是否不夠周延?自由心證能否超越既有事證?懲戒刑期是否真有教化功能……等等。

《Law School》金汎。

金汎強扮大學生,倒也不違和。

劇情主線其實是繞著兩樁舊案在走,除了上述的虐童案,另一樁關於前檢察長疑似收賄案也是意有所指。安內相所飾演的前檢察長徐秉周在開場戲就離奇死亡,僅而牽扯出系所內幾位師生各自都有可能涉案。第一集節奏超快,出場角色眾多、台詞資訊量極大,加上時序不同的場次交錯剪輯,稍微一閃神就會跟不上劇情。不過進入第二集之後,時間線的往返就清晰多了,角色之間的關係也逐漸漸明朗。

《Law School》柳惠英。

柳惠英演技傳神,可惜作品有限。

從前兩集的推進節奏和故事結構來看,本劇頗有仿效美劇《謀殺入門課》(How to Get Away with Murder) 的意味,一方面要陳述法律人往行業崇高目標的奮鬥歷程,另一方面也在控訴司法制度的僵化陳腐與風紀敗壞。除了飾演師長的金明民安內相、李姃垠幾位中生代實力派,金汎、柳惠英、李秀敬、李大衛、高允貞、顯祐等年輕一輩的戲份也不輕。光是看這些演員透過對白和情緒的演技交鋒就非常過癮。

《Law School》年輕演員的戲分佔比不輕。

年輕演員的戲分佔比不輕。

英國思想家培根 (Francis Bacon) 在《司法論》裡這樣說:

「一次不公的司法判決比多次不法的行為為禍尤烈。不法行為弄髒的不過是水流,而不公的判決則將水源污染了。」

劇中反覆出現的那尊正義女神朱斯提第雅 (Justitia/Lady Justice) 之所以在高舉象徵公平的天秤、代表正義的利劍的同時卻蒙上雙眼,是指在司法面前人人平等,審判是平等、客觀、不徇私、一視同仁。但這終究是理想,與現實間的差異要如何彌補?透過後續劇情的推進,或許可一窺究竟。

《Law School》出場人物眾多,觀眾要記住每個角色是個考驗。

出場人物眾多,觀眾要記住每個角色是個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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