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考夫曼吟唱的人生悲歌!《我想結束這一切》電影與小說三大不同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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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tflix 近日推出了由查理考夫曼 (Charlie Kaufman) 編導的電影《我想結束這一切》(I’m Thinking of Ending Things),查理考夫曼過去最為人所知的作品,絕對是由金凱瑞 (Jim Carrey) 和凱特溫絲蕾 (Kate Winslet) 主演的《王牌冤家》(Eternal Sunshine of the Spotless Mind),曾創作《變腦》的考夫曼,非常著迷於「記憶」母題,乍看片名像是喜劇的《王牌冤家》,透過「記憶」帶出一段具科幻色彩,並充滿哲學的愛情故事,考夫曼也藉此片獲得奧斯卡最佳原創劇本,下筆功力備受肯定。

《王牌冤家》凱特溫絲蕾、金凱瑞。

《王牌冤家》

但這次《我想結束這一切》比起《王牌冤家》,更為複雜難懂,或者可以說是充滿著考夫曼的個人印記,相當考驗觀影者的耐心,從開始觀影至結束,經常會對劇情有所疑問,感到百思不得其解。但觀影結束後,作品卻讓人越咀嚼越有意思,回頭再思考,一步步留意著考夫曼所留下的小線索,會對導演更為佩服,《我想結束這一切》就是這樣一部回甘作品。

《我想結束這一切》傑西伯克利。

而《我想結束這一切》是改編自加拿大年輕小說家伊恩里德 (Iain Reid) 的同名小說,電影的詭異氛圍、混亂交錯的情節,也讓許多人好奇,電影的呈現與小說是否有所差異,儘管有某些部分更動,但整體來說,考夫曼的改編與小說相差無幾。

電影描述女主角露西(傑西伯克利/Jessie Buckley 飾)跟剛交往的男友傑克(傑西普萊蒙/Jesse Plemons 飾),一同前往傑克父母位於郊外的農場,但過程卻發生諸多詭異之事。觀影過程會漸漸發現,Netflix 的劇情簡介,僅是表面上而已,導演真正要說的故事不僅於此,事實上電影所呈現的一切,都只存在於一位孤獨老人的腦海中,他將人生所飽受的折磨和經歷,全揉合在傑克和露西的旅程中。

 

1. 小說角色跟電影的差異

《我想結束這一切》東妮克莉蒂、大衛休利斯。

小說一直都是以傑克女友視角出發,因此女主角並沒有如電影中有姓名(電影提到 Lucia, Louisa 和 Lucy ),女主角身為主要敘事者,她談論和傑克的關係,他的所有行為,以及過往的經歷,鉅細彌遺的描述關於兩人的一切,但電影受限於長度,僅提及為什麼想結束這段關係,而電影中傑克父母是推動劇情的關鍵(分別由東妮克莉蒂Toni Collette 和大衛休利斯David Thewlis 飾演),藉由父母年紀的變化、詭異行為、揭露式的閒聊等……,呈現出一個時空混亂的詭異畫面,但小說當中,父母僅是小角色,四人的互動和交集並不多。

 

2. 電影省略小說的部分

《我想結束這一切》傑西伯克利、傑西普萊蒙。

小說中有兩個部分都在開頭提及,分別是「神祕來電」以及「討論傑克死亡」,前者是女主角經常接到一通來自中年男性、聲音低沈沙啞的電話,而這些來電經常在半夜出現,但卻都是從女主角自己的號碼撥出,並留了大量的語音留言給女主角,電影並沒有花大篇幅描述這些神秘來電,但當女主角來到傑克家時,她聽的語音留言表示:

「只需要解決一個問題,我很害怕,我覺得有點瘋狂,我頭腦不清醒,怎樣…假定是對的,我感覺到自己的恐懼在膨脹,現在是時候回答,只是一個問題,回答一個問題。」

而後者的「討論傑克死亡」並沒有在電影出現,小說開頭有一個橋段是一群人在討論傑克的死亡,討論這件事情的可怕、討論他的孤僻性格、孤獨人生,而電影省略這段,或許是為了緩慢鋪陳,讓真正的結局,不要太容易被猜透。

 

3. 結局不同

《我想結束這一切》傑西伯克利、傑西普萊蒙。

女主角在電影裡提到:

「我們總是認為自己在時間洪流中前進,但事實上完全相反,是時間有如冷風般從我們身邊流逝,讓我們逐漸乾燥凋零。」

這一席話,反映了老傑克的心境,日漸凋零的他,「結束這一切」念頭從未消散,最終一台覆滿白雪的車,暗示了他的生命已走到終點。

而電影最後一段,老傑克幻想自己站上舞台致詞,台下有他愛的人,所有人都與他共享榮耀,他演出音樂劇《奧克拉荷馬!》並光榮謝幕。事實上,老傑克一生都充斥著孤獨與寂寞感,渴望被需要、被愛,但卻從未實現,父母在他身邊變得衰老、最後離開,他只剩孤身一人,只剩下遺憾、空虛作陪,電影最後老傑克的致詞,算是導演的一種溫柔,為他完成遺願。

《我想結束這一切》大衛休利斯、傑西伯克利。

但小說並沒有任何上述情節,是女主角刺傷自己的脖子作為結束,直至這刻,小說才揭曉傑克是自殺的人,一切情節都是他的幻想,而當有人發現傑克生前所撰寫的日記,才得知前面的一切,都是他腦海中幻想的人事物,小說沒有音樂劇,沒有跳舞、沒有謝幕,相較來說,電影的結局顯得更引人入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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