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不見我!你在《蝙蝠俠》預告裡找到「企鵝」柯林法洛了嗎?

當約翰希南 (John Cena) 出現在 DC Fandome 《自殺突擊隊:集結》(The Suicide Squad) 的幕後花絮影片時,推特上立刻浮現一大堆「你看不見我」的留言——希南後來登場訪談時,還特別做了「你看不見我」的手勢。不過我們當然都看見梳著帥氣髮型的希南了,我們看不見的是另外一位 DC 角色:《蝙蝠俠》裡的「企鵝」(Penguin),在我們為《蝙蝠俠》首支前導預告而瘋狂時,很少人發現,由柯林法洛 (Colin Farrell) 飾演的企鵝竟然也出現了。真的嗎!現在再看一次預告,我猜你也許還是找不到他。

《蝙蝠俠》DC FanDome 前導預告:

如果沒有透過媒體 Collider 的定格影片高清截圖,我們很難想像這會是柯林法洛:我們熟悉的愛爾蘭壞小子有著濃眉大眼、略向內縮的小巧下巴、即便有些角色造型讓他留起大鬍子,但是柯林法洛從來未曾被人說過大臉。可是在《蝙蝠俠》預告裡,畫面上這個人卻方頭大臉,推特一片困惑之聲:這位企鵝看起來明明就是諧星理查坎德 (Richard Kind) 飾演的!

《蝙蝠俠》柯林法洛。

這是柯林法洛!

這種疑問不是毫無根據,因為我們以為我們早就看到法洛的企鵝造型:從 2019 年 11 月開始,網路上就開始猜測法洛將會在麥特李維斯 (Matt Reeves) 執導、羅伯派汀森 (Robert Pattinson) 主演的《蝙蝠俠》裡,飾演企鵝。而在 2020 年 1 月的洛杉磯街頭,我們看到了罪證確鑿的證據。法洛穿著愛迪達運動褲,掩蓋不了他明顯的福態,法洛連臉都變得浮腫,還染著全白的短髮,以及一撇唇上小鬍子。看起來就像個很有權威的黑幫老大——或是中年老爸。而《蝙蝠俠》導演麥特李維斯,在推特上證實了,他就是我們的新企鵝。

柯林法洛。

我們以為這就是法洛的企鵝造型。

就是在這裡混淆了全世界,我們以為導演承認了法洛就是最新的奧斯華柯波特(Oswald Cobblepot,企鵝的本名),同時也承認了這個白髮中年肥造型就是法洛的企鵝造型。但是事與願違,看來必須感謝《蝙蝠俠》的梳化團隊,他們為法洛設計的造型真的判若兩人。最妙的是,你還能在梳化團隊中找到兩個特殊的職稱:「假肢特殊化妝」與「假肢設計」。我們都知道企鵝在《蝙蝠俠大顯神威》 (Batmam Returns) 裡有著如鰭的雙手,也許……柯林法洛也會在《蝙蝠俠》裡雙手套上企鵝鰭的假肢?

《蝙蝠俠大顯神威》企鵝人。

《蝙蝠俠大顯神威》:企鵝如同鰭一般的手。

我們首先在預告中一間在大雨中的碼頭倉庫邊看到他,企鵝淋著雨,看來非常憤怒,下一個畫面是同樣淋著雨的蝙蝠俠、再下一個畫面是一群臉上塗著白色油墨的惡徒;而在 1’26” 時,我們可以看到法洛第二次出現,他在碼頭前與其他手下開槍狂射。企鵝的幫派有許多名稱,白臉是曾經出現在《蝙蝠俠大顯神威》裡的設定:

《蝙蝠俠大顯神威》劇照。

《蝙蝠俠大顯神威》裡的企鵝手下。

在那部電影裡他們被稱作「紅三角幫」(Red Triangle Gang),裡頭有著光頭小丑、默劇小丑、18世紀的法國宮廷美女、跟她的吉娃娃等等,但這些各式各樣造型的匪徒,臉上都塗著厚厚白妝。也許《蝙蝠俠》裡也還原了這個關於企鵝的設定。

蝙蝠俠與紅三角幫。

蝙蝠俠與紅三角幫合照。

預告裡最後一次出現企鵝,我們看到他正在高譚高速公路上飆車,一邊瘋狂笑著幹譙「這傢伙是瘋子!」——這個口音聽起來就是熟悉的柯林法洛。

《蝙蝠俠》柯林法洛。

《蝙蝠俠》柯林法洛。

「這是柯林法洛?」推特上出現了大量的驚訝,他看起來實在太像理查坎德,不免有人直接質疑:那為什麼不找坎德來演就好了(不過坎德版的企鵝看起來就很好講話的樣子)。但是不管是驚訝或是失笑,這次《蝙蝠俠》的特殊化妝團隊,都絕對交出了精彩的成績,我們甚至還沒看到電影,就已經為柯林法洛的造型大改造極為佩服。有人還說

「如果《蝙蝠俠》最後賣得很爛,至少柯林法洛還可以繼續成為理查坎德的模仿藝人。」

《蝙蝠俠》柯林法洛。

企鵝造型真的很像坎德。

特殊化妝最難之處,並非做出從未有人想像過或是超乎想像的造型,最簡單的答案,是讓一張我們熟悉的臉變成另一張全然不同的臉。在超英雄電影裡,特殊化妝人員是必不可少也是最重要的團隊之一,看看我們甚至沒發現柯林法洛就在眼前,「你看不見我」這句話,真是對特殊化妝人員最好的讚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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