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湯哥從不在名單上?史丹利庫柏力克《大開眼戒》本屬意史提夫馬丁、伍迪艾倫、比爾莫瑞等喜劇演員

地下電影

1999 年由史丹利庫柏力克 (Stanley Kubrick) 執導的《大開眼戒》(Eyes Wide Shut) ,為庫柏力克的遺作,他在完成電影的四天後即逝世,這部作品也因而聲名大噪。

《大開眼戒》另一引人熱議的地方,在於電影找來當時好萊塢最耀眼的銀色夫妻檔湯姆克魯斯 (Tom Cruise) 以及妮可基嫚 (Nicole Kidman) ,兩人自 1990 年步入禮堂,最終在 2001 年決議離婚,《大開眼戒》也算是兩人的感情終點站,紀錄兩人形同陌路前的美好時刻。

《大開眼戒》湯姆克魯斯、尼可基嫚。

電影改編自猶太裔作家亞瑟史尼茲勒 (Arthur Schnitzler) 1962 年的中篇小說《綺夢春色》 (Traumnovelle),這本書為亞瑟史尼茲勒作家生涯晚期的作品,由於創作當時正值第一次世界大戰後,因此亞瑟史尼茲勒的心境更偏向悲觀抑鬱,對人類本質也採不信任的態度。而原作小說中背景在維也納,電影則設定為 1990 年代的紐約,值得一提的是,由於庫柏力克害怕旅行,因此整部電影都在倫敦周遭拍攝完畢,湯姆克魯斯於城市遊蕩的鏡頭,則是攝影棚所搭的街景。

《大開眼戒》湯姆克魯斯。

《大開眼戒》劇情描述比爾醫生 (Dr. Bill) (湯姆克魯斯 飾)與艾莉絲 (Alice) (妮可基嫚 飾)是對人人稱羨的上流夫妻,但卻在一場名流晚宴後,因艾莉絲坦承自己曾對海軍軍官有性幻想,兩人的關係出現裂痕,比爾感到震驚之餘,因緣際會下於紐約街頭展開一場驚險的迷幻旅程,因一個秘密菁英社群,而見證了難以忘懷的場面。

庫柏力克曾說:

「我試圖創造一場視覺饗宴,超越文字上的限制,以充滿情感和哲學的內容潛入潛意識,我希望電影具強烈主觀色彩,使觀眾從內心意識的層面理解,像音樂一樣,可以盡情地推敲電影的哲理和意義。」

《大開眼戒》劇照。

而這部電影因性愛場景的大尺度,加上劇情對光明會與共濟會的隱喻,引起不小話題。僅管上映之初評價毀譽參半,不過湯姆克魯斯及妮可基嫚的組合,仍吸引不少影迷入場,當時電影以 6500 萬美金的成本,奪下 1.62 億美金的票房,攤開庫柏力克過往的經典作品票房來看, 1964 年的《奇愛博士》,940 萬美金;1968 年的科幻經典《2001 太空漫遊》,5728 萬美金;1971 年的《發條橘子》, 2690 萬美金;1980 年《鬼店》,4633 萬美金等……,《大開眼戒》的票房成績超越上述任何一部作品,這同時也是庫柏力克生涯票房最高的一部電影。

美國名導史丹利庫柏力克。

但很難想像,如果這角色非湯姆克魯斯演出,是否會造成如此大的迴響,近日大衛米基克斯 (David Mikics) 推出著作《Stanley Kubrick: American Filmmaker》,裡頭揭露庫柏力克一開始的選角清單完全沒有湯姆克魯斯的蹤影,而他最初鎖定的演員類型,竟清一色都是喜劇演員,其中人選包含史提夫馬丁 (Steve Martin) 、伍迪艾倫 (Woody Allen)、達斯汀霍夫曼 (Dustin Hoffman)、華倫比提 (Warren Beatty)、亞倫艾達 (Alan Alda) 、艾伯特布魯克斯 (Albert Brooks)、比爾莫瑞 (Bill Murray)、湯姆漢克斯 (Tom Hanks) 山姆謝普 (Sam Shepard)。這份清單在庫柏力克筆電找到,大衛米基克斯表示:

「當庫柏力克最終進入製作時,他所選擇的演員裡並沒有喜劇演員,而是正經的湯姆克魯斯。」

據傳庫柏力克的首選之所以是史提夫馬丁,是因為他非常欣賞史提夫馬丁在《大笨蛋》(The Jerk, 1979) 中的表現。

《大笨蛋》史提夫馬丁。

《大笨蛋》

回頭來看,史丹利庫柏力克在影史的地位難以撼動,而關於庫柏力克的幕前幕後,都是無數影迷關切的焦點,除了《Stanley Kubrick: American Filmmaker》揭露許多關於庫柏力克的事蹟外,導演麥特威爾所執導的紀錄片《眼戒之外》,也找來《大開眼戒》的團隊、庫柏力克身邊的親友訪問,探究電影幕後的真實,藉此追憶庫柏力克。此外,紀錄片導演東尼齊耶拉的《我曾侍候過庫柏力克》,同樣將鏡頭轉向幕後,描述曾在《亂世兒女》演出的李昂維塔利,因拜倒於庫柏力克的導演才華下,因此放棄演員生涯轉成助手,緊隨庫柏力克二十年,導演透過兩人的互動,呈現出李昂維塔利奉獻到底的動人精神,也藉此捕捉大師身影。

紀錄片《我曾侍候過庫柏力克》劇照。

《我曾侍候過庫柏力克》

喜歡庫柏力克的影迷,不只能透過作品讀懂導演的千言萬語,或許也可從書籍、紀錄片,旁敲側擊庫柏力克的真實人生。